钱锋似乎对我说的话半信半疑。他皱着眉头瞥了我一眼。最后叹了口气似笑非笑般的看着我。“晨。别再吹了。说实在的。山炮那个家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进局子了。”
我对这个钱锋真的很无语了。拉着他的走到擂台靠窗的位置。指着南部山区的那个位置。“看到了吗。就在那片无人区的荒山上。老子和安叔的几个手下。和山炮那个狗日的干了整整一夜。他挂了。我亲手弄死的那个王八蛋。最后把他烧了……”
说着。我掀起上衣漏出包扎的伤口。“看到了吗。这是枪伤。哥大命一条。阎王爷派出的小鬼都沒降服我。最后他们想要交叉。我就让他们把山炮带走了。”
钱锋愣了半天。眼睛瞪得跟牛蛋似得看着我。最后吱吱呜呜的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那……那你现在……现在还不跑。”
“跑。往哪里跑。”
“赶紧跑啊。再不跑。等警察查到了。可就晚了。这可是死刑啊。”
“你不是巴不得让山炮挂了吗。怎么。”
“不是……”钱锋抓了抓头发。“我是想弄死他。但是顶多是狠狠的教训一下啊。弄个半身残废痛苦一生。这是我想做到的。可是现在……”
“行了。别说了。”我拍了拍钱锋的肩膀。“事情已经做了。就不能怕。这个家伙死有余辜。还有那个吴胖子。吴一哥和吴明水爷俩。还记得吗。”
钱锋点了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永远都记得他们。恨不得等他们出來了。我找个机会再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妈的。”
我笑着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了一句话。“疯子。我现在很想再杀一个人。”
“靠。你丫的能不能小声点。这里还有学员呢。”
我淡然一笑。舔了舔嘴唇。“我就随口一说。我还想多活几年。说着玩呢。”
聊到这里。铁手哥从办公室走了出來。看着我在这里。朝我招了招手。钱锋朝我使了个眼色。“走吧。我们到办公室聊!”然后转身朝着心怡那里招了招手。“媳妇。帮我们拿两瓶瓶酒。”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來。看着來点的号码正是马天成的。钱锋看了我一眼。我朝着一边走过去接了电话。“喂。马哥。”
“大晨兄弟。怎么样了。到家了吗。”
我在心里快速的想着各种借口。我知道在他跟前不能有各种犹豫。不然一定会被识破。“是啊。快到了。马哥还想着我呢。”
“这才几个小时啊。就是想问问你。安总刚才打电话來了。知道你走了他也沒有说什么。就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您说马哥。”我在心里猜着。
马天成呵呵的笑了两声。最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走了就不要回來了。不然会很麻烦的。兄弟其他的不给你说了。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呵呵。记住了。”
“还有啊……”马天成顿了顿。紧接着说道:“你身上的那把枪。最好是扔了吧。这东西不适合你的。”
“马哥……”
我话还沒有说完。马天成就将电话挂掉了。
挂了电话。我实在不能理解马天成突然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之前送我到车站也沒有什么不对的啊。算了。不想了。
我刻意的伸手像上衣的内口袋摸了摸那把枪。它似乎能使我有更大的勇气面对当前的一切。心里还是感觉多了把手枪确实事件了不起的事情。它比功夫还要牛掰。一颗子弹立马放倒。回去就让丁大龙那个狗屁玩意尝尝子弹的味道。
"刘晨。"
看着铁手哥朝我招着手。我笑着走了过去。心怡递给我一瓶啤酒。"晨哥。在这里呆几天吧。"
"是啊。见到你小子也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就玩几天吧。"铁手哥朝我递过來一支烟。"北京那边的金腰带散打赛。我已经给钱锋报名了。还有其他几位学员一同参加。再这里呆上几天帮我给他们指点指点咋样。"
"呵呵。"我心里有些为难。"铁手哥。这个我是真的帮不了啊。z市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
铁手哥笑了起來。沉思了一会拿起啤酒"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但是我还是舍不得你小子。來。喝酒。"
我们三个边说边聊。铁手哥也沒有问我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心里也明白。他并不是不关心在我身上发生的事。而是他了解我。沒人能阻止我已经准备要去干的事情。
夜幕降临。我沒有留在j市。钱锋开车将我送到了j市的一个小型汽车站。因为这里不会有安检。钱锋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非要到这个破站來坐车。而不是选择火车或者长途总站。
坐在车上和钱锋抽着烟又聊了一会。这家伙一句一个mlgb。说的我都想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