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家里事,张疑带上行头,还有一把剑,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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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虏侯府,周阳与李广、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茶,一边说话。
“大帅,我们今儿来,没别的事,就一件事。”李广快嘴,茶没喝到三口,就忍不住了:“什么时间打匈奴?”
“是呀!”程不识马上附和:“以前,大汉没有骑兵。如今,我们有了骑兵,有了陌刀,百越也收了,此时不打匈奴,更待休何时?”
“大帅,我们这就去见皇上。”公孙贺放下茶盅。
“再等等吧!”周阳苦恼的摇摇头。打匈奴,正是时候,可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窦太后即将驾崩。依景帝的决心,一定会守古礼,三年不事征伐。
这也不能怪景帝,梁王是窦太后的心尖肉,窦太后还不得不处死梁王。景帝虽然没有说,心里一定在想,这是他对不住窦太后,若是不守古礼,那就是亏欠了窦太后。
景帝虽是一位明君,却往往把情感带入国事,这事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以景帝的性子,无论怎么说,也不会出兵。
“等什么呀?”李广的声调特别高。
“咣!”
他的话音刚落,未央宫传出洪亮的钟声。
“丧钟?”周阳眉头一挑,暗道不妙。
“谁?”李广他们惊讶不置。
“太后驾崩了!”周阳叹口气。
“啊!”李广他们直接石化了。窦太后生病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李广他们才从百越回来,哪里知道。
“进宫去吧!”周阳站起身,叫人弄来丧服,穿在身上。
李广、程不识他们换了丧服,跟着周阳一道,进宫奔丧去了。
窦太后驾崩,就在这几天,宫中早就在准备了,灵堂已经设好。周阳他们直奔灵堂。
一到灵堂,周阳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连眼珠都不知道转动。
“大帅,怎么了?”李广惊奇的问一句,紧接着就步了周阳的后尘,眼珠瞪出,嘴巴张大,胸口起伏:“啊!”
“啊!”惊呼声响成一片,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个个石化了。
周阳震惊的并不是窦太后驾崩,而是景帝的变化。此时的景帝,跪在窦太后灵前,一头华发,脸色憔悴,容颜苍老。景帝不过四十多岁的人,乍一看之下,竟是六七十岁了。
与景帝不过数日不见,景帝竟然苍老了这么多,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周阳还真的有些难以置信。
景帝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直强撑着。窦太后驾崩,他心神大受打击,再也扛不住了,一下子就老了。
周阳他们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忙去灵前行礼。
果不出周阳所料,景帝下旨,要为窦太后大操大办丧事,要按照古礼,国丧三年,不事征伐。
“哎!”
旨意一下,李广他们齐齐长叹,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