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委屈的控诉,“你不能这样……”
“……嗯?哪样?”权夜仍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忽略他身下因为没有满足而耸立着的蓬勃,单单看他脸上的神情,那么绝对没有人会猜测得出他正陷在晴*欲的漩涡。
深刻的眸子,好似能够洞察人心一般,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底都无所遁形,男人所散发出的那种眼神,明明是那样的邪恶,却又是那样的诱*或。
见过权夜的人,都见过他勾起唇角时的那抹妖*娆倾世且绝代风华的样子,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眼角上*翘的时候,目光中流露出来的那种邪恶的黑暗更是引人入胜。
很少有人能有幸看见他眸中流露出来的轻佻之光,如果有人看到了,一定会为其沉*伦其中。
他这样子,让她骑虎难下,怎么办啊……
这种事情,终归是难以启齿。
毕竟,她总不能说“我没满足,你继续做下去”吧?
那样未免也太……浴*求*不*满了些。
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如不说,索性直接爬到了他身上,吻上他的胸膛。
面对着根本就难以抗拒的诱*惑,权先生倒是一副自控力超强的样子,“……你的身体,能吃得消?”
江璃连忙点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没事……”
当然吃得消,要是他真的就这样中途停止的话,那她才是真正的吃不消。
权夜顿时笑了起来,重新覆上她的身躯,嗓音中透出因为深陷情*欲而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的沙哑,“……说两句我喜欢听的。”
江璃崩溃,把他教过她的那些、曾经难以启齿的那些话统统全搬了出来。
强权压迫,良民也不得不妥协啊……
良久。
晴*欲画上休止符,她只觉得眼前涌上一阵白光,如烟花绽放,绚丽的一塌糊涂。
紧接着,浑身就战栗了起来,似乎连脚趾都变得酥*麻。
她微弱的在他身下喘息,感觉自己就像是……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此时此刻,只剩下了任人宰割的份儿。
挣扎根本是妄想,就连身上的鳞片和骨刺,也被他一点点的剔去,什么都没剩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整具身体软*绵绵的,徒留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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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傍晚,是一如往常的寒冷。白色的雪下了一片,纯洁无暇。
这景象,可真美。
下午五点,正常下班时间。
北风呼呼的吹在街边行走的两个人的身上,江璃坏坏的将自己冰凉的小手塞进男人的脖子里。
后面一行黑色制服的保镖远远跟着,不敢上前打扰,周遭凝结成一股黑压压的阴郁气息。
此时见到堂堂权家夜少在大街上跟少夫人打情骂俏这样一个情景,保镖们都很有默契的统一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们自从从基地出来跟在权夜身边做事之后,都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在街上步行过了。
权夜难得迫于江璃的“威胁”,无奈的出来走一次。
她的手触碰到他脖颈的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随即袭来。
“怎么这么冰?”男人皱眉,却不是因为她的坏心眼,伸手,将她冰凉的手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脖子中,温温吞吞的说:“我给你捂捂。”
江璃咯咯的笑,愈发使坏起来。
至于后面跟着的保镖……默默垂泪,皆选择了视而不见。
没有开车,一路从公司走到家里,两个小时的路程。
回去的时候,途径幼儿园,江璃看到里面的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出来,互相在雪地上追逐打闹,堆雪人,打雪仗,眼眸柔和的如同三十七度的温开水一样。
心思只在那群孩子上的她,并没有发觉身畔男人眸光中透露出来的异常。
苍凉、无奈,带着淡淡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