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璃却听得出来,此时,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份急躁。
“没事……”她默了默,又问:“还在公司么?”
“怎么,想我了?”电话那端,他没有直面回答,岔开了话题,和平日里同样是一副戏谑的声音,但是江璃却还是听到了一丝不对劲。
“夜……”另外一道声音隐隐约约的响起,不是很清晰。
模糊到一种什么程度?甚至,江璃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然后,他的声音就染上了一分急切,“我还有点事,先挂了,明天早上回家,嗯?”
“嗯。”她柔顺回应。
顺从如她,何曾学会说半个“不”字。
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电话就这样,被挂断。
这个时刻,已经是深夜,很黑,也很静谧,静谧的让人甚至都有些恐惧。
黑夜里散落的几颗冰冷的星,街角孤灯拖得极长的背影,一阵风吹过,影子序然成一地碎片。
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躺下,她拉高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被抽空,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
前所未有的、空前绝后的难受不停的向她袭来,如一波汹涌的海水般将她淹没。
她难受的侧躺在床*上,心头的难过在无休止的蔓延,那一道柔婉的女音就像是魔咒般,不停的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再盘旋……
是谁说的,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注定会变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呵,原以为的洒脱,竟也没有逃过患得患失。
困意源源不断的向她袭来,渐渐取代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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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家别墅。
黑色的世界级车子缓缓驶入。
权夜将车子驶进去,停在停车位上,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下车。
他迈步进入,保镖见到他的身影,同一时间弯腰低头,异口同声且尊敬的打招呼:“夜少。”
他却是没心思搭理,直接走到门口,开门,入目的大厅内,是一片空荡,找寻不到一丝人影。
不仅是客厅,就连卧室内也空无一人,视线在触及到里面空荡荡的一片的时候,权夜顿觉心慌,连忙又闪身出去。
客厅没有,卧室没有,厨房也没有。
最后,浴*室内传来她无力且浅薄的声音。
心里的不安缓了缓,他走到浴*室门口,推开浴*室的门,却发现她正半蹲在马桶旁边,难受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