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姑娘不签了吗?”贺良并没有多说这份协议能给顾锦带来多少,他容颜张扬绝美但神色淡然自若,仿佛一切都没放在心上。
李钦看了眼对面的这个男人,眯了眯眼睛。他不得不说,上一次的见面,贺良压根没表现出任何锋芒,然而这一次不一样,就连空气里都有一股他独有的味道显然都在勾引,特别是眼神中的兴趣盎然,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会不清楚?
贺良,看上锦儿了?
刚刚竟然让他们俩人独处,李钦嘴角都露出了一丝冷意。
他不会去怪顾锦,因为锦儿的心意他很清楚,然而这个男人么,着着实实惹到他了,竟然敢觊觎他的女人!
黑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李钦走到了顾锦的身边,将人揽入怀中,方才收敛了眼底的冷光,询问道,“锦儿自己决定吧,想签就签,不想签也无妨。不过是银子,不必怎样稀罕。”
顾锦被李钦这样揽入了怀中,只感觉方才压抑的气氛全然消散了,李钦的到来,仿佛一道热烈的光芒,直接将屋内原本那副阴冷的气氛给破了个干净。
他刚硬,而又有足够的力量,无论是怎样营造出来的气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一力降十会,就是这个道理!
“算了,贺少爷,对不起,我不想签了。”要是说顾锦原本思虑的是怎样给李钦赚更多的银子,甚至将这一场事都解决的漂漂亮亮。
然而从李钦赶来的这一刻起,她就知道李钦并不需要她如此,他虽然不束缚她,也不说,但她知晓,他最在意的是她能够好好的。
若是为了玄铁令这些必须要到手的,她可能会冒着风险试试看,但眼下的只不过是一批订单,何必要以身涉险,与狼共舞?
她不知道贺良为什么要单独见她,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而她原本自是不怕,但是现在有了孩子,也不得不顾忌两分。
当然,她最大的拒绝的底气,就是来自于李钦!只要李钦在这儿,顾锦便知晓她一定能够安然无恙,无所谓说什么话。
“顾姑娘真的不考虑考虑,这一笔金额或许会超出你的想象。”顾锦这样出尔反尔,就是在逗弄于他!贺良眼中迅速地闪过一丝恼怒,但他依旧能维持着原本的冷静,轻声咳嗽了两声,看上去更是面若桃花,浅浅一笑。
原本自然是不会说的,但他从顾锦的眼中读到了坚决,不得不开口规劝了。
顾锦一旦下定了决心,已经不会再更改,之前的一切,她便有几分拖延的意味,而李钦既然如她所想那样来了,还需要再拖延吗?
“对不起,贺少爷,我想好了。”顾锦坚决地回答。
李钦就站在她的身旁,高大的身子像是一杆标枪,又像是最忠诚的守护者,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无声地支持着,也无声的震慑着。
“很好。”贺少爷吐出了两个字,蓦地又咳嗽起来,他眼光若无其事地看了眼李钦,嘴角微微下垂。这个男人,竟然将他手下那些最顶尖的人手都打败了,真是强大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贺良心里的趣味就更深了,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掩去了眼中的阴冷。
“若是你再无事的话,我们便先告退了。”顾锦看着贺良咳嗽着,脸上并没有露出半点怜惜,这样的美人虽然诱人却真是有毒的!而他的病弱并不代表他不危险!
顾锦紧紧攥着李钦的手,这才安心下来,李钦安抚地冲她一笑,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了起来。
有趣,真是有趣!好一对痴情男女,不知道到了那时又会怎样?贺少爷眼中的冷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别样的光芒。
“好,你们走吧。”
直到两人高退后,原本守在门外的侍卫前来,贺少爷才冷冷地开口道,“没用的东西,自己下去领罚。”
“是,少爷。”侍卫们也不求饶,擦着冷汗,胆战心惊地迅速爬着下去了。
李钦将顾锦接回了睿王府后,才淡淡地开口道,“锦儿你胆子也太大了,之前我查贺良的消息,便发现此人的消息与司空蝶一样,根本查不出什么。由此证明,此人不容小觑,你怎么敢单独去见他?”
知道李钦是为了她好,顾锦也不再是冷静从容,反而是低眉顺眼地点着头,讨好地一笑,“子墨别生气,我不是立刻就喊你过来了吗?我就是知道你会来,才敢去见的,有谁比子墨厉害呢?结果你看,你一来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这一次就饶过你了。”李钦唇角迅速泛起一丝笑意,又勉力压了下去,淡淡地若无其事地说道,“走吧。”其实他听到顾锦这样的甜蜜撒娇称赞,向来冷硬的心都要化了。
顾锦看了眼李钦的神色便也明白了,情不自禁地勾着唇,拉着他的手一同走了进去。
亲眼看着让顾锦吃完了东西,李钦才站起身来,到书房处理事情了。
只不过,坐在书房之上的李钦,心情却并没有那么好。
脑海中浮现顾锦的笑靥,他轻声地叹了口气。
蓦地想起了那一日,他前去地宫的情况。
那一日,顾锦刚刚解决了司空蝶,用赌约逼迫司空蝶收手,让司空蝶落荒而逃。
而他为了彻底解决司空蝶,便入了地宫,却没见到司空蝶,反而只见到了凤漠。
凤漠对他神色淡淡,听闻他的来意却不回答,反而是冷声对着他说道,“你手中的酒仙图在哪里?”
李钦搜遍了凤熠宸的记忆都找不到所谓的酒仙图,自然回道,“师傅,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