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辉苦笑一下,深深叹了口气,垂道:“局长。既然您这么关心我的个人生活,我就跟您说实话吧,那个女孩子是我大学同学,只是……我一直有点自卑,不敢追人家。”
周天星笑了,点头道:“明白了,现在就交给你一个任务今天晚上回家以后就给我写报告,把你和她之间地事都详细写出来,越详细越好,其实我没别地意思,就是想帮你参考一下,怎么把她追到手,实在追不到也没必要强求,还可以另想他法。总之还是那句话,在我身边工作,你就必须习惯我的工作作风。只要你把本职工作做好,所有的后顾之忧我都会尽全力帮你解决掉。好了,你出去吧。”
周天星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站在人性角度上,古人说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很有道理的,很多有才干的男人,就是因为许多客观原因,为家事和感情所累,以致于碌碌终生,根本没机会施展才华。所以他绝不允许自己重点培养的心腹人马陷入这种泥潭,就算临时客串一回八婆“,也在所不惜。
打走欧阳辉后,行政秘书李云又来报告,说是门卫室那边打来电话,有个姓花的女人要面见局长,自然是花月容到了。
于是,周天星先让李云亲自下去把花月容领上来。然后召来人事处长。三言两语介绍了一下花月容的基本情况,声称其曾经是自己在江航秘密展地线人。如今时机成熟,想要招她正式入编,同时,鉴于她目前在江航中已经是正科级干部,顺理成章地给她在国安中建份秘档,给她一个副科级待遇,具体工作另行安排。
身为局长,特招一个副科级干部,是一件相当简单地事,尤其以花月容的条件,本来就是国企干部,就算有点生活作风问题,也只是江航内部地一些风评而已,作不得数,只要周天星认为她是个好同志,她就是党和人民的忠诚战士,无可挑剔。
当然,直接从外单位招进一个副科级干部,还是需要局党委会表决通过的,但这并不是问题,只要周天星在会上提一下,这点小事是没有道理不通过的,之所以先把人事处长找来,主要是让其心里有个数,同时和花月容见一面,顺便安排一下政审之类的先期准备工作,只要一些例行程序走完,周天星就可以在党委会上提了。
不得不说,花月容这个女人,演技地确相当高明,在人事处长面前,表现得相当稳重,衣着得体,矜持有礼,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完全符合她国企中层干部的身份,只是,人事处长刚走,屋子里就剩下她和周天星两人时,这妖精就故态复萌了,先是飞出一个媚眼,然后嗲声嗲气道:“局长大人,人家今后就把小命都交到你手里了,你可要对人家好一点哦。”
周天星根本没接她的话茬,板起脸道:“花月容同志,我必须提醒你,以后在工作场合,最好庄重一点,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说得直白点,如果我想象贺延年那样给自己找个小秘,比你年轻漂亮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取悦男人的本事,明白吗?”
顿了顿,又**裸道:“当然,对于你取悦男人的本事,我也是相当欣赏的,坦白说,我手底下就是缺一个象你这样、为了达到某种目地、有些方面很放得开的女人,不过你放心,就算陪男人上床,也要建立在你自愿的基础上,我决不勉强,总之就是一条。今后我只看你地工作成绩,有功就赏,有过必罚,我们只是很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不可能涉及到其他任何层面。”
花月容沉默半晌,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无比幽怨地道:“没良心的,算你狠,唉!反正我现在就是你案板上地一块肉,你怎么说怎么好吧。”
周天星呵呵一笑。起身道:“明白就好,走,跟我出去吃饭,我晚上约了钱思健。”
当晚七时许,还是在明星花园的会所中,包厢里围坐着周天星、花月容、钱思健三人。圆台面上除了一只大澳龙刺生,只有几碟精致小菜。喝的是红酒。
当钱思健第一眼看到花月容时,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常态,一坐下就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真是想不到啊,原来周经理和花副经理私交这么好,连出席这种场合都出双入对的。”
不用周天星应答,花月容就似笑非笑地道:“钱总,你这话我就不依了,我和周经理私交再好,又怎么比得了我们之间地感情深呢。你说是吧?”
钱思健的脸色不好看了,却没有接她的话头,而是转向周天星。意味深长地道:“周经理,你今天约我来,不会只为向我展示一下和花副经理的亲密关系吧?”
周天星淡淡一笑,点头道:“不错,钱总,我今天之所以带花副经理一起来,目的很单纯,只是为了展示合作的诚意既然想合作,有些事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不是吗?”
钱思健目光连闪,语带嘲讽地道:“这么说,周经理是打算和我钱某人开诚布公地合作了,愿闻其详。”
“好!”
周天星坐直腰杆,直视着他,**裸道:“第一、贺延年马上就要倒台了。第二、贺延年空出来地位子。我的意思,是让你钱总接。第三、也是我地意思。你钱总空出来地位子,我要让周义接。”
即便钱思健在官场上打滚数十年,听到这番话后,还是怔在当场,半晌作不得声。良久,他自顾自喝干一杯红酒,沉吟道:“我也不问你贺延年为什么会倒,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选中我?而不是沈大中或者别的什么人,还有,你今天能不能代表楚总?”
周天星淡淡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地问题,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楚雄南的电话,同时打开了扬声器。
“楚总,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天星啊,什么事?”
“是这样地,我考虑了一下,贺延年的位子,我想让钱思健接,至于钱思健的位子嘛,我这里倒是有个人选,就是江航现任的法务部经理,名字叫周义,是我本家,五十八岁。”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听到楚雄南的笑声:“既然是你的人,当然没问题,只是嘛,好象太便宜那一头了,要我说嘛,应该还有更理想的方案。”
周天星也笑道:“楚总,我有句话说了你别多心,其实嘛,我和钱思健挺合拍的。”
“是吗?呵呵,那就这样吧,反正江东这一片,你自己看着办吧,回头我跟那边沟通一下,明天早上再给你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