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幽手里的漱口玉器惊慌地落在地上。
帝玄对着幽投来同情的目光:“幽,你难道比我还得罪那下毒的人多一些,我感觉他对你比较狠,呵呵。”
幽听到帝玄这不仗义的呵呵声,真想用呵呵糊他一脸。
他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义正言辞地道:“我怎么样都比不过太子殿下的金枝玉叶,太子殿下,我刚刚用了这——解毒剂,感觉是安全的,请太子殿下趁热喝吧。”
听到趁热两个字,帝玄又是一阵干呕。
小雪狼骄傲地嗷嗷了两声,我尿哒,热乎乎哒。
赛扁鹊此时都板着脸,看向了别处。
看起来似乎也忍笑忍得很难受。
此时,一只漂亮修长的手,一把拿起了桌子上的半杯童狼尿,那是帝染轩。
帝染轩此时一声黑袍,容貌俊美,举止高贵,就好像他手里端的不是臭烘烘,而是某种琼浆玉液一般,他走到帝玄面前,将酒杯递给帝玄:“太子哥哥,长痛不如短痛!”
帝玄垂眸,藏起自己凶残狠毒的表情,今日看到他这副丑样子的人,都得死,而且都要不得好死。
包括幽和那个阿飞。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接过那杯童狼尿,一饮而尽。
然后——
然后是无止境的呕吐。
帝染轩皱眉道:“太子哥哥,你若是不喝下去,一会儿还要重新再喝一次呢。”
帝玄闻言,只好仰着头拼命喘粗气。
发出古怪的呜咽声,甚至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哪里还有金贵的皇子的样子。
无颜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活该!
若不是她现在不想理帝染轩,此时,帝玄可没这么轻松过关。
转身傲然离开了帐篷,丢下这些男人在这里勾心斗角,暮无颜漫步在北疆朔风呼啸的外面。
不久,一个高大的人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叫做阿飞?”帝染轩死死盯着暮无颜的表情。
暮无颜露出一个恍然吓一跳的惊讶:“轩,轩王爷。”
“你好像不怎么怕我呀?”帝染轩歪着头,笑得分外迷人,一双眼睛却透着锐利。
无颜扫了他一眼,感觉余怒未消,于是冷冷地道:“我们杀手什么都不怕,不然就不来吃这碗饭了。”
“是吗?杀手?那是不是我也可以雇佣你?”帝染轩再次拦住了暮无颜的道路,暮无颜的眼底腾地忽然有火焰燃烧一般。此时不知道怎么就下起了雪来,开始只是稀少的几片,但是,很快就连成了大片大片,鹅毛一般,仿佛要下到世界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