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鹿又是欣慰又是无奈地叹息道:
“假如是其他人,你奋力一搏或许还有机会,但面对那个人,却是半分胜算都没有。”
不给儿子说话的机会,这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用历尽人世沧桑的语调说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武道宗师已经远常人,不惧火器了,你想暗杀是没用的,反而会把我们江家搭进去。”
“父亲——”
闻言,江承谚垂下头,神色黯然。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你就是再厉害,还是一个普通人,大不了我找狙击手暗杀你不就成了?可江逐鹿的一席话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每当你准备破坏这个誓言的时候,千万记住,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洪荒猛兽。”
“那李家呢,李家那边怎么办?”
“让他们斗去吧,谁输谁赢都影响不了我们。”
江逐鹿目光深邃说道。
“哼,我看这小子也蹦哒不了几天了,李经纶被杀,李家人一定暴跳如雷,到时候就看那小子能不能承受住百年世家的怒火了。”
想到这儿,江承谚就忍不住一阵快意。
“我看,李家未必能把他如何啊。”
江逐鹿用洞穿世事的目光看着远方,开口道:
“他以二十岁的年纪成就宗师,更坐上江南第一人的宝座,但面上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欣喜和欢愉,而是无比的淡定从容。这份俯瞰天下执掌生死的心态,绝不是普通修行者能够拥有的,与这样的人为敌,绝对是自取灭亡。”
酒会就以这样峰回路转的方式结束了,楚一拒绝了一众大佬的护送,径自回到了校园。
巫青则在陈峰安的安排下,在江南省到处转悠,吃喝玩乐,把生命里前二十年欠下的乐趣全都补了回来。
天琼花。
宿舍里,楚一看着手里已经干枯多时的植株,若有所思。
“能在地球上寻到天琼花,也是一份机缘,希望以我的精血能够令它起死回生吧。”
说话间,楚一周身释放出淡紫色的灵气,将整个房间与外界隔离开来,与此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现出一滴红色精血,散着一丝光辉,滴落在干枯的植株上。
“这滴血液中不仅有丰厚的元气,更有龙元凤血的精华,加上大日紫气的滋养,想来成功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
随着那滴精血落在天琼花上,丝丝缕缕的神性光辉散逸出来,很快包裹在植株周围,并且将丰盈的元气引入枯萎多时的茎叶之中。
“嗡——”
楚一随手一抓,凌空抓来一个培养皿,将天琼花封存其中,静静滋养。
“最多两天,应该就能看到结果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楚一吓了一跳。
张辰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眶都裂开了,旁边还有血渍。
遇上楚一的目光,他赶忙撇过头去,转身就走。
“怎么回事?”
楚一拦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