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似乎正挠到金链汉子痒处,金链汉子一挥手,开始上课。
你懂个屁,这是血玉,古时候有钱的人死了,规矩老多,你知道不?
金链汉子喝了口酒,拽出一句东北腔,看样子也不是本地人。
红灯小子摇头。
金链汉子继续优越地给红灯小子上课。
古时候有钱人死了,嘴里都含着玉,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这种靠时间养出来的宝贝,别说三十万,三百万我都不出。
金链汉子一通猛吹,红绿灯们露出一张张崇拜的脸庞。
龙哥博学。
黄灯小子大赞。
龙哥,让你一说我还真觉得宝贝了,头两天拿在手里没看清楚,你再让我看一眼呗。
绿灯小子可怜巴巴的说。
金链汉子让红绿灯捧的舒服,欣然点头,他手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白手帕,白手帕打开,赫然是一块血色玉佩,灯光下闪着妖异的红色。
这次我听得更懂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小纤看上了这块血色玉佩,和金毛小子接了头,付钱了,可这几个小子开黑,钱收了,没给东西。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犯愁,我脑袋一阵钻心的疼。
我抬头看白小纤,白小纤眼中的杀气比起刚才又盛了十倍。
我本想给她科普一下我国法律知识,包括诈骗罪的制裁年限,话还没说完
然后,白小纤动了。
熟悉的动作。
她反手撩起上衣下摆,腰带缝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砍刀!
带鞘!
扔鞘!
亮刀!
咔嚓一声!
砍刀劈在了那四人的桌子上。
你你干啥?
四个人看着凭空出来的砍刀有点发愣,瞪着白小纤问。
把东西给我。
白小纤懒得废话。
凭啥?
金链汉子作为小团伙里的领导,想讲理。
我就是白小纤。
白小纤瞪着金链汉子,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