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去是错误的。”
是谁说过这句话的呢。
不知道。
是谁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
想不起来。
不对——原本就不记得。
“和原本该有的历史根本不一样——是错误的。符合真实的部分连一块都没有。全是骗人的。是错误的。”
淡淡地继续说。
淡淡地——却炎炎地。
安静,却蕴含着燃烧般的思念。
继续说下去。
“是错误的——这是原本不可能会存在的历史。和正确的样子截然不同——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同。
错误。
相异。
接连不断的话语没有犹豫。
没有踌躇。
“~~~”
好像被呼唤了。
可是,刚才叫我什么呢?
不知道。
那是——被丢弃的名字。
再也不会使用的,过去的名字。
是被丢弃的过去的,无足轻重的一部分。
“问题是,虽然是错误的,但这个历史却是安定的。极其正确地,安定了。就像平静的睡眠一样——让人产生说不定能在上面行走的错觉的,仿佛平静的睡眠一样,保持着平衡形成了。”
实际上就连冰都没有结。
在上面行走的话只会下沉。
忧郁地这样说。
这是谁呀。
你到底是——谁呀。
我应该不认识你的。
“所以,归根结底你认为历史是什么?”
不认识的你,向我提问。
我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