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我已经过来了,有事您吩咐。”
凌天爵双眸眯起,这次他却站起身体,绕过桌子站在她的面前。
金宝多看着他走过来,心下一惊,双眉紧蹙,看着他那双崭亮的皮鞋,还不等她抬起头,下颚就被他红手指挑起。
凌天爵墨深的眸盯着她红肿的脸颊,沉声道:“脸怎么回事?”
金宝多看着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想了想说道:“没事,被一只鸡给抓了。”
鸡?
闻言,凌天爵原本阴郁的心情因为她的这句话都挥散去了一大半,俊眉微挑。
“是么?这只鸡一定修炼成精的,还有掌印。”
“……”
金宝多华丽丽的凌乱了,爷,您赢了。
凌天爵见她一脸无语的模样,修长的指腹轻轻抚了抚她发烫红肿的脸颊,嗓音低沉道。
“你这么嚣张跋扈的女人竟然还会挨打?”
金宝多只是抽了抽唇角,只觉得他冰凉的之间划过她的脸颊,缓解了她的麻痛,扯了扯唇角小声道。
“就因为我嚣张跋扈才会挨打,不对……”
反应过来的金宝多脸色一僵,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说我嚣张跋扈?”
凌天爵看着她的后知后觉,慢慢收回了手,盯着她泛光的眸,沉声道。
“昨晚的提议,不在考虑?”
金宝多听见他提到昨晚,她只是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反问道:“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昨晚我在家睡觉啊,怎么了?”
凌天爵看着她装的是一脸糊涂,只是抽了抽唇角,冷声道:“出去。”
金宝多被他吼得一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神经病吧,让她进来什么都没说,就让她出去?
是不是该吃药了?
凌天爵见她还不走,俊眉一挑,双眸一眯。
“怎么,想起来了?”
“没有,我现在就出去,再见凌总。”说完,金宝多还深深的鞠了一躬便抬腿转身就离开。
凌天爵看着金宝多的背影,眸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唇角上扬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而金宝多感觉背后那道炙热的视线,加快的脚步,殊不知,她这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已经慢慢的走进大灰狼设下的陷阱。
凌天爵看着金宝多消失的身影,对着座机沉声吩咐道:“给她准备药膏。”
那头的琳达一愣,随即应道:“我知道了。”
凌天爵靠过背椅,双眸划过冷光,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对她动手,他都没舍得动她一下,竟然被人给打了耳光。
很好……
只是,没舍得?
凌天爵对这个词语愣了愣,怎么会没舍得,不是舍不得,而是原则问题,他从来不动手打女人而已。
金宝多回到座位上,拿起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只是将所有的愤怒化为一声叹息。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什么事情都赶上了,烦死了……”
“小金。”
“琳达。”金宝多抬眸看去,琳达拿着什么东西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