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没空,先走了。”卫庄不待见她,又是一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傲慢神色。
红莲气急,掏出一把剑横在卫庄面前。
“你以为我穿这一身是来讨好你的吗,哼,休想,我是专门来拜师学艺的,够给你面子了吧?所以,我这个徒弟你必须收,不准不答应。”
“什么,你要我交你剑术?”
卫庄淡淡地瞅着红莲,让她不禁有些薄怒。
“我不会收徒,更不会收一个笨徒弟。”
“混蛋!”
她受不了他这样不屑的目光,想要转身就走,而理智让她身体又转了过来。
“你也不想想我昨天帮了你多大的忙,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该不会忘恩负义吧?”
前一夜,子时。
大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谁?”红莲惊叫了一声,无声地,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带着杀意钳了过来,却隔着两寸停了下来。
微弱的烛光下,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惊讶的样子。
“公主?!”
“卫庄?!”
两个几乎是异口同声,一张古铜色英俊的脸上,在烛光下有一股子的冷光,嘴唇微微泛白。
却见红莲穿着一席轻纱睡袍,露出她的细柳腰枝和娇好体态,胸口微微有些明亮的颜色,一头黑亮发丝倾泻于肩,樱唇鲜红欲滴,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向往……
……
以前发文的时候有人说我写的太形式化,那时还自我感觉良好,最近翻回去看看,果然感觉是很装。
以前看别人的文,后来自己亲自过了把瘾,现在拼凑到三十多万字,却会时常觉得不知写了个什么,看完就剩肤浅,或许这就是幻想和现实,丰满和骨干,行文间,屁股决定大脑,立场决定观点,可以胡乱地天马行空。
……
还是那句话,由什么东西组成的,往往就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我很好奇我的文字能组成一个什么东西。若是以后写文,也并不介意盗用好玩的名言来充当剧里台词,说不定会有看客认出贼熟的好几句。
记得有个性郭的作家说过这样的话:小说毕竟是虚构的故事,让作者处于很安全的距离会被读者猜测和审视,其实小说是隐讳的,间接的,有一种把作者置于不安全的范围里面,带给作者如履薄冰和小心谨慎,文章需要很充沛的感情打动读者,在这中间一种平衡感其实对作者来说,非常微妙的拿捏,你愿意分享多少,愿意透露多少取决于作者性格,在他行文里面掩藏多少,大家看散文和看小说完全不一样。
不知是不是我境界不高还是咋地,理解不了这种暧昧的感觉,相对而言,想起了最近刷微博看到的一句话:三十几年中,他成名于小说,但杂文却让他达到另一个高度,赛车十年才有收获,唱片水准一般,他自己却说“杂文是一ye情,电影和文学是爱情。”
说话境界没人家高,不过我感觉自己写文的乐趣就像一ye情,写得翩翩起舞,之后空空如也。
用他的一句话说,写小说有一种感觉就是你创造了一个虚假的世界,当你写完了以后回到现实生活中,这个世界又合上了。
余下的时间,还得乖乖待在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