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静心疼地看着他的样子,终于还是再度上前,温柔地覆上了他的唇。
她还记得他最喜欢的方式,记得他的敏感点,所以很快便点燃了男人身上的渔火。
就像她记得他的身体,他似乎也记得她的。
封静禁欲多年,哪怕是在梦中,也是第一次梦见同他鱼水交欢。
她情动得很快,却让男人讽刺地冷笑了一声,动作丝毫不停,却显得有些粗暴。
狭窄的车厢让两人的距离过于紧贴,男人拉开她的长裤,没有过多的前戏便刺穿了她。
干涩紧致的地方让他难耐地皱了皱眉。
“看来你老公不行啊,都这么多年了,都还没草松你。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封家大小姐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表字,看看你现在这下贱的样子。”
他嘴里毫不留情地奚落着,动作却丝毫没有怜惜。
封静只觉得疼,丝毫没有享受。
这种疼痛让她的理智渐渐回笼,酒精带来的影响慢慢消失。
她失神地躺在座椅上,怔怔地看着在她上方的男人。
真的是他?她不是在做梦?
仿佛原以为会一朝梦醒,却发现这一切并不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
这是一场只有折磨和痛苦的交欢,一开始是封静主动,后来是男人带着惩罚意味的回应。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仿佛这只是一场肉体的交流,从未触及彼此的内心。
等男人终于结束了这场难忍的情事,封静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任由男人离开她的身体,然后丝毫不理会她,坐到一边点了一支烟。
“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欲求不满,是不是今晚随便是谁,你都会扑上去啊。”
男人的用词从来不够文雅,但多年来从电视新闻上看见他,他似乎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谦谦君子。
又或者他确实变了,只是对着她,却只有用这些词语,才能伤害她、折磨她。
封静木着脸坐起来,从旁边找到纸巾,强自镇定地擦干净了自己的某处。
大概是因为男人刚刚太粗暴,她下面竟然都有些出血。
看到纸巾上被染上些红色,男人微一皱眉,手中的烟几乎被他掐断。
封静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坐在刚刚两人才做过的座椅上,忍受着身体的一阵阵痛楚。
比起真正流血的某处,她觉得自己的心口仿佛受了更重的伤。
她知道男人恨她,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态度对她。
她以为他们分手,他对她怨恨,再次相遇,他可能对她视而不见、熟视无睹。
却没想过他会出现带走酒醉的她,并且同她再次发生关系。
虽然这件事也许并不是他的本意,或许是因为她的主动,所以他只是半推半就抱着报复的心态。
但封静此时觉得自己很累,她不想去探究那么多,也不想再跟他交谈下去。
她漠然地拉开车门,一言不发地就想要下车,却被男人又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