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水仙身边,说这就对了,不就是玩玩,何必那么认真呢。跟他上了床,又不会少了什么东西,相反,还能得到许多好处。
他的手就往水仙胸上放。
水仙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拽,他防备不及,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恼羞成怒的他,站定以后,想一个巴掌掴过来,水仙退开了。
他这才知道,低估了这个女人。
不过,他有后招。一人制服不了,就叫帮手。
这里经理,是他一手招聘培养起来的,对他言听计从,十分忠诚。他按了下铃,就有一男一女进来了。
他们经过演练过一般,进来后就到了水仙的身后。
女的拦腰抱住了她。水仙被这突然的变故搞蒙了,这女的挺壮,一双手粗壮有力,箍在她的腰间,一时令她无法动弹。男的死死抓住她的手。他们在等副主席进一步的指令。
副主席很生气,手在水仙的脸蛋上捏了捏,说:“臭女人,给脸不要脸,我看你还能怎样。你们把她绑起来。”他看了看,“对,就绑在这张太师椅上。”
一男一女得到指令,就把她摁在椅子上,拿来绳子,把手脚都捆了。水仙挣扎了一阵,却无济于事。这一男一女似乎是捆绑的专家,严严实实的。
工作完成了,副主席一挥手,他们消失了。
副主席拿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一长串烟圈,往她的脸上。
她低头皱眉,躲避着。他追求的就是这种效果,然后又是哈哈大笑。
“你这是何苦呢?挺简单的事,搞得这么复杂。”他说道,“我只是想和你睡觉,想看到你脱光,又不会吃了你,你何必这么抵触呢?”
他顿了顿,又吸了口烟,吐在她的脸上,接着说:“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这个样子完全是你逼我的。只要你同意跟我,我立马放了你。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好吗?”
水仙有些发晕。她眼睛空洞地望着对面的墙,忽然发现,雪白的墙原来是黑的,黑得让人心慌。她经历过不少居心不良品德恶劣的人,曾以为,不会遇到下一个了。可下一次出现的,往往更加穷凶极恶。也许,这是她的命。
她是不认命的。就算面对的是绝望,她也会拼死反抗。
用力挣扎的后果,就是绳子上沾满了鲜血,她太用力。
副主席假做怜惜,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已不想和他说话,不想看他。
死不足惜,她牵挂的是女儿。如果春水能平安无事,希望他能把女儿抚养长大。
她的决绝震慑了他,他一时不敢造次。可面对到手的猎物,他怎么可能良心发现,就此收手呢?
他只想让她平静下来,接受这个现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离了两次婚,早已不是什么清纯女孩子,睡一觉有什么了不起的。在他的头脑里,完全用不着以死相拼,这只有傻子才做的事。
他相信对面绑着的女人一点不傻,相反,还非常聪明。
他端起一杯水,让她喝,说只要她点个头,他马上叫人松梆。
没有想到的是,走到近前,他得到的是一口唾沫。
这个他恼了,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结结实实的,嘴里还骂着:“臭婊子!”
他用力扯下了她的上衣,露出胸罩。他眼睛亮了,这正是他想要的。不问三七二十一,他像条疯狗一样,一阵乱咬乱扯。
她的上身被完全裸露了。
狞笑变成了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