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瑜见状,只好认栽,再说她可以买了不穿,总不至于他还要管她穿衣服。
思及此,笑笑点头:“好,买,买买。”
反正买了衣服可以早点去报社,又何必为这点小事跟他较劲,冯婉瑜一边客气,一边掏钱包。
只是一看到衣服标签上的价格,她顿时后悔,一条裙子2千多,真不是她可以消费得起,她正要退回去的时候,年浩初已经将卡递给营业员。
营业员一脸红霞飞,给她结了账,不敢抬头,方才自己那番话本想引起他注意,看得出年浩初对她没有一点兴致,她便老实了许多。
见年浩初不张理她,便又贴着冯婉瑜说:“你可以办张会员卡,我们有新产品可以有优惠。”
冯婉瑜早被价格吓退了,她摇摇头说:“不用。”
年浩初倒是无谓的说:“办就办吧,你可以尝试一下这种风格。”
冯婉瑜耸耸肩,没有再拒绝,临别的时候,营业员递给冯婉瑜一张会员卡,热情地说:“谢谢光临。”
离开服装店,年浩初便开车去了报社。
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门上扑满了灰尘,看着熟悉的地方,冯婉瑜不觉有些伤感,自己本可以一走了之,只是不想看到那么多同事一下失业,更不愿意看主编的心血付之东流。
今天没有通知别人,远远的冯婉瑜,还是看到主编的身影,他头发有些蓬乱,衣服也很随意,手上还提了一根袋子。
凄楚的中年男人,再加上失业,还有两个孩子,真不敢想象,主编也看到了冯婉瑜和年浩初,刚有的笑意忽然转阴皱了皱眉头,准备转身的时候,冯婉瑜叫住了他:“主编,你来多久了?”
“刚来。”
主编蹒跚的走了一步,又戒备的看了年浩初一眼,欲言又止地说:“婉瑜,你怎么……”
他话说一半,没有说出口。
冯婉瑜倒是很热情的说:“主编,你放心吧,我跟年总商量好了,我在他家做2年佣人,报社一切恢复正常。”
主编的捏袋子的手紧了紧,他抿了抿嘴:“什么?佣人?不,不,不可以,婉瑜你可别上当。”
冯婉瑜忙给他递眼色,笑笑说:“没事,我们都说好了,放心吧,都是正常的工作。”
主编似乎不信,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年浩初走到了前面,冯婉瑜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生怕年浩初改变主意,冯婉瑜主动提出:“年总,我给你拎包吧!”
原本有几分不满的年浩初,瞬间心情好了很多,将手中的包递给了他。
冯婉瑜跑前忙后,小心翼翼,如果只是为了自己,她大可以不要这份工作,人不能这么自私。
年浩初转了一圈,终于做了一个决定,认真地说:“报社可以重新开始,而且年氏会有资金注入,她们都将享受年氏的福利。”
听了年浩初的话,冯婉瑜高兴得合不拢嘴,忙道:“谢谢年总。”
主编没有跟着进来,他仍然站在大门不远处,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冯婉瑜对自己说,先不管他,等报社的事情办妥了,再跟他慢慢沟通吧,没有人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事业扩大。
相信年氏会让报社重新火起来,事实证明,她完全想多了。
过了一会儿,年浩初认真说:“你可以通知你的同事们明天上班。”
“好。”冯婉瑜很想问问,她可不可以兼职做报社的事情,她还是有点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