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一个坚持不懈,苦苦追了我师父……至少二十年的女人!”
“二……十年?”
唐果的嘴巴一下张大,“天哪,不是吧?”
二十五年啊,一个女人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呢?
“应该就是她!”
段凌赫段凌赫蹙眉,一字一句的点头。大文学
幼时,因为体内寒毒的缘故,他人虽在神墓之地,但基本上除了习武的必要时间,师父都会将他一个人单独困在山上的石屋中——
他也只是在他们三个弟子每次见面的时候,听水镜吹嘘她又用了什么古怪的招数捉弄了那个一直缠着师父的女人——
当时这些他也只不过是当笑话来听的,后来等稍大一点儿之后,又因为皇兄的关系,他成为三人中第一个离开神墓之地的,虽然这期间也每年都会回来一次,但是因为师父没事喜欢天南海北的跑,所以能见到他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那个女人,他虽然早已耳闻,却从未见过面,更不知道她的名字,就连水镜也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这样称呼——
如今,听果果这么一说,再看乌鹊约莫的年纪……应该是了!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讶然的,算一算时间,距离他第一次听说她开始至今,应该真的有二十年了——
“哇!”
唐果惊呼,双手合十,摒在胸口处,对乌鹊真正燃起满腔的敬意,“太不容易了,二十年,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痴情……真的太感人了!”
“哇!”
唐果惊呼,双手合十,摒在胸口处,对乌鹊真正燃起满腔的敬意,“阿赫如果你说得都是真的,那简直太不容易了!二十年啊!”
她摇头感叹,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二十年?而且段凌赫也还只是从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开始算起……以前呢?说不准有二十多年了呢!
段凌赫也不禁点头,心中对乌鹊产生了些许敬佩,“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痴情,实在不易!……果果,若换成是你,你会吗?”
“我?”
唐果蹙眉,没想到他竟然也会问这种假设的问题,摇头逗他,“切,不会,我才没那么傻!二十年之后我就四十岁了,头发都白了,皱纹也长出来了……为了一个男人而已,虚耗那么多的青春,值得吗?”
“不值得吗?!”
段凌赫果然声音一沉,唐果立即截住他,“等一下阿赫,我们现在好好的,干什么要去讨论那种不存在的事?二十年哎,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如果让你空空去等一个人二十年,你愿意吗?”
“那要看是谁!如果是你,我就愿意!”
段凌赫握住她的手,斩钉截铁的说——
唐果努下嘴,心里窝窝的,歪靠在她的怀里,“阿赫,如果人选是你,我想我应该也愿意……因为我知道,你也同样爱我啊!可是乌鹊就不一样了……”
那个女人真的很可怜,二十年啊!苦苦追求了二十多年,那个星宿竟然没有一点儿反应……根本,根本不是什么道士,简直就是木头!
“你个小坏蛋,你还想有第二个人选?”
段凌赫恨恨的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你敢!如果你胆敢有第二个男人,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好好的收拾一番!”
“唔,好怕怕哦……”唐果捂胸,嘴巴上说得惶恐,可是却笑得别有深意,“那夫君你是打算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你说呢?”
段凌赫被她惹得哭笑不得,也起了逗弄她的兴致,危险的咬着她的耳朵,“为夫的手段可是很多的……到时一定任凭娘子挑!”
“到时……”
唐果噗嗤笑起来,“哈哈,段凌赫,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红杏出墙,爱上别的男人?”
“你……你敢!”
发觉自己竟被她饶带进去了,段凌赫是又恨又恼,上下牙齿气得咯吱咯吱的咬磨,“果果,我不会给你机会去喜欢其他男人的!”
“这我当然知道啊!”
唐果双臂轻轻的环着他的脖子,笑得更欢畅,“阿赫……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其他男人……而且我那么丑,也不会有其他人会喜欢我的!你放心吧!”
咯咯得笑声,听得段凌赫心里阵阵发紧,俯身吻上她的唇,“又忘了我说的话了吗?不许说自己丑,说一次罚一次!一直罚到你不会再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