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西蹦说完,凑近过去,小猫一样的姿势,仰脸看她:“还有一点,我全然相信你,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才觉得安全。我汲取了你心中的温度才稳立于世,怎么会说走就走呢?”
张飙怔怔地望着她,不多会儿竟然眼眶泛红,张飙立刻吸口气偏过脸,自哂道:“三岁以来还没哭过呢。”
鹿西蹦拿肩膀撞她一下,张飙顺势倒下去,鹿西蹦躺在她身旁道:“我妈妈家那条路上有一位大树爷爷,我向他许过一个愿,希望有一段长久的恋爱,他会保佑我们的,所以不急,我们慢慢来,好吗?”
张飙将她揽进怀里,勾起嘴角说:“好。”
鹿西蹦轻吻了下张飙的脖子,道:“我们说点别的。我今天见了半月,有点想梁阿姨了,等到了暑假,我们一起去拜访她吧?”
张飙问:“你很喜欢她?”
“当然。”鹿西蹦点头,“她是一位有个人魅力的女性。”
不仅仅是鹿西蹦,大家都想梁珍妮,但梁珍妮谁也不想,她忙着呢。
自从麾下招来了那员大将,梁珍妮就更不着家了,两个人天南海北到处跑。夏国宝很吃醋,虽然这个醋吃得有点不讲理,毕竟副手先生和自家老婆之间是绝对纯洁的革命友谊——但他还是吃醋了。
又是一个孤零零的周末,酸溜溜的夏国宝同志不甘于独守空房,便驱车去学校找闺女们。
带足了银子的夏国宝一来就带着女儿们去了超市,推着满满一车东西去结账,刷卡的时候颇有君临天下的风范。把东西放回寝室后,父女三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找了家冷饮店坐着。
夏国宝吸光了奶茶杯子底下的珍珠,满足地发出一声“哈——”,笑眯眯地问对面两个姑娘:“开学快一年了,你们这么好的条件,没有优秀的男生追求你们吗?”
夏半月顿了一下,接着笑道:“爸爸你说什么呢,这种事你就不要问了。”
“哟哟哟,好好好,闺女长大了,不好意思了。”夏国宝从善如流,“不问就不问,马上天热起来了,注意防蚊子啊,刚在超市忘买花露水了,一会儿你们记着去买,防晒霜也买上,钱不够了跟爸爸说。”
许约答应:“好,我们记得了。”
夏国宝点头:“有阿约在我就放心了。”
夏半月不满意了:“没有阿约你就不放心啦?这话显得我很不靠谱似的。”
夏国宝忙否认:“哪有哪有,我这不是说习惯了嘛。对了,你们夏妈最近联系你们了没?”
“没有……”夏半月看向许约,许约也摇头,夏半月道,“就算不联系,每天看她的微博就能知道她在哪,还能看到照片。”
“话是这么说,可一个当妈的十天半个月不打电话跟女儿交流感情,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夏国宝深表忧虑。
夏半月坏笑:“爸爸,我看你是想妈妈了吧?不如以后周末你都飞去找她,让她给你报销路费。”
“这怎么行?我可是个男人。”夏国宝低头吸着奶茶,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正如夏国宝所说,过了五月,天气迅速热起来了。
创业集市附近花木茂盛,白天看上去欣欣向荣,一派美景,到了晚上却很是恼人,蚊子怎么也驱赶不尽,只能多多备着驱蚊水和止痒喷雾,从摊位前面走一遭,能染上一身的花露水味。
现在夏半月的绳编手链已经不愁卖了,摆多少就能卖出多少,许约不想她编得多了累着,找渠道进了创意杯子来卖,也能赚些钱。
收摊后,两人推着小推车回去,深夜冰冻了白日的喧噪,只留下一丝一缕的清凉的风在追逐。
许约拂了下被风吹散的头发,问:“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夏半月说,“怎么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