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再说些什么,这丫头都能把话给圆过去。“这几天下雨,豆腐作坊没什么损失吧?”她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作坊里的情况。“没有啥损失。”下雨那天正好是在夜里,头一天的豆腐已经卖完了。虽说还泡了几百斤的豆子,但她把它们都给发成了豆芽。发好的豆芽,连带着今早刚做好的豆腐已经被镇上的人拉走了一多半。“那就好。”听徐氏这么说,再看她这幅模样不像是有损失的样子。苏锦夏就放心了不少。问了一下豆腐作坊的情况,见还不错。苏锦夏就没有再问,便跟徐氏说起借石磨磨玉米面的事。“用石磨磨玉米面可以是可以,但是效果肯定不是太好。”磨豆腐用的石磨本就跟磨面粉一类的石磨不一样。更何况,磨豆腐用的豆子是泡过的。用它来磨干玉米肯定效果不成。而苏锦夏听徐氏这么说,微微颔首。徐氏说的这一点,她也想到了。但家里没有石磨,村里有石磨的就只有苏举人家和徐氏家里有了。平日里,村里磨面粉,都是去镇上或者李家村有专门磨面粉的地方。苏举人家高门大院,她不好去打扰。镇上和李家村太远了。更何况,她不过是想试一试做玉米淀粉,没必要去买一大些玉米去磨。“恩,我试试看吧,实在不行再说。”做玉米淀粉,她先试试。等成功之后,她势必要大量生产,到时候她肯定会买上几个石磨。听三丫说试试,徐氏也不好再开口了。点了点头,也没问三丫磨玉米面干什么,就转移了话题。和苏锦夏聊起豆腐作坊的事来。到了中午,苏锦夏便和柳氏回了家。吃过午饭,苏锦夏便去了聂郎中家。三天没到聂郎中家,苏锦夏一来,就被聂郎中布置了很多任务。“你这丫头倒是聪明。”教了苏锦夏一下午,在她临走的时候。聂郎中让她把所学的知识重复了一遍,苏锦夏说的一字不差。聂郎中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啧啧称奇。要不是他是苏锦夏的师父,要在她面前时刻保持庄重,他现在指不定就狂笑起来。这么有天赋的丫头,他真是生平买玉米面这丫头在医学上如此有天赋,如果不如杏林一业,真当是整个天下杏林的损失。所以想来想去,他才做出这个决定来。“是,师父。”金匮要略,她闭着眼都能倒背如流。这根本难不倒她。可是就算如此,苏锦夏也不能表情出来。听自家师父这么说,苏锦夏只好保持着适当的激动,回答道。离开聂郎中家,苏锦夏就直接回了家。回了家中,弄了些青草,喂了喂那匹杂毛的小马,苏锦夏才回了屋。“咱娘呢?”回到屋里,见柳氏不在,苏锦夏问道苏锦月。苏锦月听她这么一问,放开手中的绣活,抬头看了她一眼。“和六丫一块去徐婶子家抬水去了。”村子里吃水都是去村里小广场那里的大井边抬。家家户户都备有大缸,基本上抬一次,把大缸装满水就够吃四五天了。现在他们家离徐氏家近一些,就去徐氏家中抬水吃。他们家有一口小井,磨豆腐用水多,就打了一口。听苏锦月这么说,苏锦夏点了点头。接着爬上了炕,心里想着事情。她开豆腐作坊,还打算做淀粉,无非是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所以看柳氏每天都这么忙活,苏锦夏心里也不舒服。每天去洗衣服,隔几天就去抬十几桶水,还要捡柴、劈柴。一个女人把这个家给支了起来,也是不容易。其实,苏锦夏也不是没有跟柳氏提过,让她雇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往家里送柴火。但是柳氏却不愿意。柳氏不愿意,苏锦夏知道她还是心疼钱。这么想着,苏锦夏暗暗的打算,还是多给家里挣一些钱才是真理。看来有些事情是该快快地打算起来了。两帅大叔突然听三丫提买布的事。柳氏顿住了脚步,看了苏锦夏一眼。只见她一身打着补丁的衣服,脏兮兮的。再看她已经有十二岁的年纪,半大的姑娘,干干瘦瘦的,没个女孩样儿。看到此,柳氏心头一酸,就答应了。家里有了钱,是该穿得好一些。进了布店,苏锦夏看中两款样式的布,一块青色的,一块蓝色的。柳氏做主都买了下来。各买了一匹(一匹布为四丈,十三点二米长),够三个丫头一人两身的量。而她却舍不得买,到最后,还是在苏锦夏的撒娇下,买了一匹深蓝色的布。既能做衣服,又能做鞋子。买完布,因着单日不逢集,两人买完布匹在南街溜达了一会儿,见有一家卖猪肉,割了两斤猪肉,就去了镇子南边,花了两文钱坐上了牛车。回到家,吃过午饭,苏锦夏就拎着买来的粗玉米面去了徐氏家中。找了一个空闲的石磨,开始把粗玉米面磨细。本以为这磨豆子的石磨会不好用,谁知道,这磨下来的玉米面效果还算不错。虽说达不到苏锦夏的要求,但也差不多了。花了半个时辰,把二十斤玉米面磨好。苏锦夏就回家去做玉米淀粉去了。她没有在徐氏家中做,是因为这桩生意,她想自家做。要是做好了,这东西在这个时候算是高档品了。虽说不如豆腐那般,薄利多销,但也是个非常赚钱的生意。苏锦夏回家制作,徐氏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她对制作这个东西是一点儿也不懂。回到家中,苏锦夏没有立即去做玉米淀粉,而是去了聂郎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