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吗。
拉查克并没有感到太意外,眼前这个小白脸对他什么心思他稍微知道一点。
但是,他瞟了一眼楼下,楼下站着十几个他的下属,在看到瞿思杨靠近他的时候都不由自主把手背在身后要掏枪。
拉查克拿下雪茄,轻碾着,燃着火光的烟头逐渐熄灭,“我的嘴很贵,一次一百万。”
料到了。
瞿思杨走的时候特意把信用卡带上了,两根手指将那张卡夹出,“这里面有九百多将近一千万,打个折,买你十次。”
拉查克眼神诡异地看了一眼那张卡,将才抽了一点的烟放在桌上,拉走到他旁边,“跟我过来。”
瞿思杨乖乖跟在他后面,一进房间,脱离楼下那些人的视线,拉查克就忽然拽着他的衣领要吻他,毫无征兆。
看到没戴唇钉的嘴唇,瞿思杨有些失望,忙拦下他。
“干什么,后悔了?”拉查克松开他。
真扫兴。
“不是,那个,你可不可以把唇钉和舌钉戴上。”瞿思杨小心翼翼地偷看他一眼。
拉查克看着别处,沉默了两秒,随后还是把他带到了专门放唇钉和舌钉的柜子前。
那个柜子最高一层与视线齐平,最底下是放清洗用具的,七八个柜子加起来将近上百上千个舌钉。
有按色系摆放的,也有按品牌和款式摆放的。
“哇——”瞿思杨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饰品,差点以为走进了专卖厂,“你批发买的?”
这话听着有点像是在说,这些饰品看起来很廉价。
但其实每副都花了不少钱,有些甚至还是限定款和定制款,价格更高。
“差不多。”拉查克说。
顺着色系找,很快就能找到他那天戴的那一副,瞿思杨把它取出来,先是看了一眼,确认没错后最后才给他。
“我挑好了,就这个。”瞿思杨把手里的唇舌钉给他。
有点眼熟,好像他那天和嘉米尔接吻完扔掉的那一副。
“这个是那天那副吗?”怕找错,瞿思杨又特意问了一声。
“哪天?”拉查克对着镜子戴着唇钉。
“就是我输给你一千万的那天。”
“那副被我扔了。”拉查克斜眼看他,“你想舔别人舔过的舌钉?好恶心。”
瞿思杨:“”
好,扔掉就行。
看到他把唇钉和舌钉都戴好,瞿思杨立即按耐不住地把他压在镜子上,强吻上去。
拉查克有些没准备好,但很快他就适应了,搂住他,用舌头回应着。
瞿思杨有技巧地吻着,吮吸着他的舌尖,用牙齿轻咬,又含住他下唇的唇钉,像含住珠宝一样将那个银白色圆环含在口中。
他微睁着眼,看到拉查克有些沉溺其中的表情,他忽然加重了。
舌尖挑逗着那个舌钉,才戴上的舌钉还有些冰凉,在逐渐升温的口腔中存在感格外明显。
他又舔吻对方的舌根,牙齿根部和一切口腔内脆弱敏感的地方,反复挑逗着拉查克的神经,他知道这样会让对方感到一阵酥麻,也知道这样会很快让对方起反应。
果然,拉查克肩膀微耸,有些回避。
意识到不对劲,拉查克忽然推开他,同时瞿思杨也放过他,抵着他的额头,浅啄他的嘴角还有唇钉下方。
拉查克被他弄得脑子里有点乱,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燥热,内心被欲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