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几乎是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江时温的唇上,很热很热。
手被闻斯延反扣在上方,紧贴着门,她稍稍用力,就发现根本挣脱不开——闻斯延是铁了心不想放开她的。
她力气不小,但就着这样的姿势很难施展,外加她手上还有伤,挣扎没一会儿,她就直接选择了放弃。
吻还在继续。
闻斯延在上面轻啄了一下,惹得她下意识地往后,想躲。
却避无可避。
恍恍惚惚的,喘息声交杂,江时温却不愿闭眼,眼睛扑闪着盯着眼前的人看,思绪开始荡漾,荡漾着想起了某些事情。
……某些让她面红心跳,难以启齿的事情。
就这?就这她还觉得自己撩得过闻斯延?想啥呢?
闻斯延这个举动无非就是在宣誓,在跟她肆意地宣告着什么罢了。
他们心里都清楚。
她上次来找闻斯延的时候,闻斯延那副想亲却又不敢亲的样子,那时候,她自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于是出言撩拨。
“我还以为,你会想亲我呢。”
啧,也就是现在,她总算明白什么叫‘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了。
她甚至想穿越回来,给当时各种撩拨的自己来上两巴掌——矜持?就闻斯延现在的样子,到底哪里跟矜持搭的上边儿啊,值得你这么去定论。
呼吸越来越重,无论是闻斯延的,还是江时温的。
不一会儿,江时温就感觉有一股酸意朝着自己的眼角涌上来,麻麻的,控制不住,她闭上眼,眼泪就一点一点地浸湿了眼角。
……不是真的哭,是生理泪水,被闻斯延给惹的。
就在两个人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闻斯延终于停下了动作,最后在上面轻点了一下,勉为其难地挪开半寸,轻笑了一声,“还挺甜。”
江时温:“……”
要死,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
流氓且斯文败类呢?
她还闭着眼睛,感觉到一股温热在摩挲眼角,缓缓睁开,湿润泛红的眼睛微微上扬,就对上了闻斯延的脸。
闻斯延笑了一下,“哭了?”
“……生理泪水,被你爽的,满意吗?”
江时温瞪着他,她是故意招摇的——废话,她是谁?反正不管怎样,气势上不能输,份儿不能丢!
别的什么事情,例如害羞什么的,强行压一压,过后再处理也不迟。
可她不知道,就她现在这副红着眼睛,还有些泛着软的语调,在闻斯延听来得有多勾人,多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