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已经被她撑了起来,往前挪了挪,两个人之间就已经近到几乎没有距离可言了。
亲他么?
其实,她是想的。
她也是喜欢的。
想着,江时温眯起眼,空出的手指往上,一点一点攀上去,不一会儿,就落在了闻斯延的下颚。
他的下颌线很完美,很好看。
不,应该说,对于江时温来说,他的每一处都很完美。
手指轻碰,食指和拇指用力,便将他往下带了带。
眼里只剩下彼此,闻斯延压了压唇角,便听到眼前的小东西笑了一声。
笑什么?
他没问,没来得及,江时温就直接告诉他了。
她像是想到了特别好玩的事情那般,特别荡漾,“阿野,其实有一件事儿,我觉得我可以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
“就我刚才在更衣室里亲你的那一下……”
闻斯延哽了一下,江时温往前凑,凑到了他的耳边,“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亲人。”
闻斯延的嗓眼瞬间又疼又痒。
偏江时温还不愿意放过他,捏着他下颚的手指用力,笑了,“哦,这话可能有点儿歧义,我可以再补充一下。”
“上次在休息室亲你,也是我第一次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亲人。”
还有更撩拨人的吗?
没有了,也不可能再有了。
江时温这话什么意思,就差没直接摆在明面上说出来。
我不清醒的时候亲你,是第一次,刚才清醒的时候,也是第一次。
无论是哪个,你都是那个夺走了我第一次的人——你就得为我负责的。
闻斯延抿了抿唇,“温温,我……”
“嘘,阿野,”她真的是妖精,明明在冰上的时候那么孤傲清冷,让人只敢远观,是只看上一眼都觉得是自己有福气的精灵。
偏偏,这时候的她,半倚在床上,勾着他,是妖精,“不说话,现在……我要亲你。”
轰隆——
伴随着闻斯延心底的一声雷动,江时温的唇落在了他的之上。
还舔了一下。
真是……要死了。
她要被江时温给撩死了。
这小东西就是吃定他了,吃定他再怎么过分,也不可能对她做出不应该做……至少现在看来不应该做的那件事情。
他不敢越矩,她就敢撩拨。
还是非常肆意的那种。
换了别人,闻斯延甚至可以说那人居心叵测,不怀好意。
但这人一旦成了江时温,他就清楚地知道,他做不到——他才舍不得用这样的话语去形容江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