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人承目睹一切,却在这时对沈庭招了招手,说:“来,给我看看。”
沈庭走过去,“看什么?”
邵人承把他的手拉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说:“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伤手。”
沈庭弯了弯眼睛,“好。”
柳薇简直要疯了,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你们!你们!……我要告诉康安!”
“告诉我什么?”邵康安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柳薇冲出去,抱着邵康安哭,“康安,他们欺负人胜啊,他们打人胜,还想掐死他呀!”
邵康安皱紧了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你快去看看吧!”柳薇把邵康安拉到餐厅,捧着邵人胜的脸给他看,“你看看你儿子的脸,就是他们打的呀!你看看啊康安!”
邵人胜见撑腰的人都到了,立马捂着脸做起了可怜状,甚至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邵康安看了他一眼,深深地皱起了眉,“怎么回事?”他问的是邵人承。
邵人承还没说话,沈庭抢先一步道:“爸,不关人承哥的事,是我打的。”
邵康安看着他,“为什么?”
沈庭低下头,喉结用力滚动了两下,声音也有些颤抖,“爸,也许你了解过我的身世,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过世了,我很想念她。”
说着,他用手背按了按自己的眼睛。柳薇说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没有!”沈庭大声道,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妈妈人都死了,他还要侮辱她!我难道不能生气吗!”
他指着邵人胜,手抖得比柳薇还厉害,失声控诉,“他欺负我没有妈妈,昨天晚上他就欺负我,他趁我喝多了不会还手的时候掐我,还想打我,刚刚又骂人,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动的手!”
邵人胜一双眼睛瞪成铜铃,“你!你!”
你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因为沈庭说的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事实,只是听在他耳朵里,却是在搬弄是非。
“你胡说八道!”柳薇骂道,“沈庭,你这个疯子!”
“阿姨,我不是疯子,我知道打人不对,可是是人胜他先骂我妈妈的,我一时生气才会动手,我可以向他道歉的。”沈庭委屈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