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人承腿不能用力,只能靠手臂撑起身体的重量,从他身上越过去才能碰到床头的开关。
沈庭被男人特有的气息笼罩住,他睁眼,入目是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睛。
沈庭:“人承哥你干什么?”
邵人承撑得辛苦:“关灯。”
沈庭与他对视了几秒,突然嘴角一勾,恶劣地一抬腿,只听一声闷哼,邵人承整个人砸在他身上。
第24章生气
邵人承虽说瘦得厉害,好歹是个男人,砸下来的分量不轻。沈庭原只是一时起了坏心眼,想捉弄一下他的残腿丈夫,没想到这一砸,把他自己给砸懵了。
——邵人承的唇磕到了他的唇上。
还好他手快托了一下邵人承的腰,才不至于把两人的嘴唇磕破了。
相触的时间很短,只那短短两秒,沈庭反应飞快地将邵人承推开放到一边的枕头上。
房间没有开大灯,就亮了床头上方的两盏壁灯,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的头顶上。在这温柔又安静的灯光下,邵人承的两颊却咬得死紧,凌厉的薄唇紧抿着,仿佛承受了巨大的侮辱。颜色浅淡单薄的唇,在方才外力作用下由淡变红,娇艳异常,衬得本就没有血色的脸颊愈加苍白。
沈庭心脏有些丝丝拉拉的疼,他伸出手想去碰一下邵人承的脸,被邵人承避开。他虚握了一下拳,把手收了回来。
“对不起啊人承哥,我不是故意的。”沈庭说。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上次给人穿裤子差点把人掀一跟头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谁都知道,这样的话说一遍当情趣,说两遍就是恶趣味了。
沈庭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上学的时候,同学朋友对他的评价一向都是沉静谦和,温润有礼,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骨子里藏着这么多的恶劣因子。
邵人承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沈庭轻轻叹了口气,关上灯躺下睡了。
一夜无话。
沈庭这一晚睡得不太好,天刚亮就醒了,透过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光,他看到邵人承还在睡梦中,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遗忘了昨晚在他这儿受的委屈,睡得恬淡好看。
沈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浅浅地叹了口气,爬起来穿衣洗漱。
安南昨晚说他随时可以去出版社报道,他想着越快越好,于是决定今天就去。既然要上班就应该穿得正式一点,他没什么正装,仅有的一套西装还是拿到毕业证书的时候宿舍里为了庆祝毕业一起定做的。
洗漱完后,沈庭换上西装,对着镜子打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