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到了。”入眼的别墅很大,还有面积相当可观的土地庭院,整体古典华丽,给人的印象实在太过震撼,中岛敦不禁问道:“你,哦不,您那个朋友他还缺朋友吗?”实在不怪他这样,连观月初都被别墅的真实面目吓了一跳,迹部给他钥匙时也没告诉他这房子居然这么大啊,想起迹部景吾曾经说过的话,就算他们把房子炸了,他的存款也不会少一个零,观月初沉默了。“咦,芥川!”中岛敦见到站在门前一身便衣打扮的芥川龙之介后,一时间不由得惊呼出声,太宰治看着芥川身后的一抹橙色,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连连退后了几步道:“噫,倒霉,实在是太倒霉了,居然在这里遇见了黑漆漆的小矮子,我今天是何等不幸。”“这话是我要说的吧,混蛋太宰。”中原中也从芥川背后侧过身来,看着太宰的表情犹为不快,似乎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对方。“好了,今天我没时间跟你唠,我这次是奉首领之命,邀请观月初到□□做客的。”中原中也摘下头顶的帽子,放在身侧礼貌的弯了个腰,完全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诶,森先生?啊啊真会打扰气氛。”太宰嫌弃的摆了摆手:“不行哦,初君现在是侦探社的委托人,我们势必要保护他的安全,让他尽可能远离患有恋童癖的大人。”恋童癖??观月初下意识思路一断,背后突然升起一阵恶寒。“喂,不要这样说首领啊!”中原中也条件反射的想要维护afia形象道,但脑内又克制不住的浮现出某个中年男子追着幼女哀求换小裙子的样子。不忍直视,闭眼。观月初看着气氛逐渐剑拔弩张,开始努力思考起对策,但对面好歹是afia,中原中也见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将观月初强行带走:“听好了太宰,这次首领是下了死命令的,他必须跟我们走一趟。”“芥川。”“是。”罗生门将观月初团团围住,令他寸步难行,黑色的恶兽狰狞的对观月初露出尖刺,太宰治见状轻笑了声道:“很有本事了嘛芥川,既然□□这么盛情款待,那就麻烦初君你跟他们走一趟好了。”太宰治的语气虽然依旧上扬,但偏过头时的眸子里却隐藏着浓重阴沉的黑暗。“跟他走?太宰先生你没搞错吧,那那可是黑手党啊!”看着对面凶神恶煞的芥川,中岛敦忍不住颤着声说道。“嗯嗯,没搞错哦,就麻烦小矮子你给初君带一下路吧。”太宰笑了笑道。明白自己被所托非人的观月初急忙偷偷将口袋里犯困的系统摇醒,准备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就制造幻境逃跑,正面刚就算了,在场的大家都是有着异能力的,身经百战的他们肯定比他用的还要熟练。中原中也皱了皱眉,盯着太宰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再次问了一遍:“你认真的?”凭借双黑时作为前搭档的了解,中原中也确定太宰绝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把人交给他,很难不猜想他是不是藏有其他计划。“小矮子怎么能这么想我呢,真是令人伤心。”中原中也的意思太明显,太宰治很容易就看出来于是西子捧心状的说道。“嘁。”见到太宰治没有其他动作,中原中也带着怀疑领着观月初走了段路,然后事实证明他没有想错。“我靠,你们跟着我干什么??”中也往前走一步,太宰就带着中岛敦紧跟一步,回头望着两个装看风景的人,中原中也忍不住炸毛怒视道。“诶,你在说我们吗?”太宰治言笑晏晏的指了指自己道:“没有啊,中也不要自作多情。”“哼,如果是那样就好了。”中原中也宝石蓝的眼睛紧盯着太宰治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吗?只是想跟着中也回去看一眼现在有没有头顶秃了的森先生而已~”太宰笑着投下一个惊天炸弹。“太宰先生打算回港口黑手党吗?!”芥川情绪激动道,控制着的罗生门随之狰狞的张牙舞爪。听着太宰说的话,中原中也忍不住皱眉道:“你不要以为现在是停战期间就可以肆意妄为,首领要是得知你会跟着来,相信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嗯,这我知道。”太宰面不改色说道。看着太宰治各种油盐不进的样子,中原中也略显气愤转过了头说:“那随你便好了。”观月初看着视野里越来越近的□□大厦,大楼高耸入云,他刚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仔细近距离看过,却没想到竟是以另一种方式专门到内部参观,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一种荣幸了。观月初自我安慰道。到了大楼前,手持着武器的门卫看了看作为前叛逃干部的太宰治,又看了看中原中也,不得不说太宰治的脸十分有识别度,面对太宰热情的挥手问候,门卫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别管他。”中原中也面无表情扯过太宰,带着众人一路坐着电梯到了顶楼。最高层的守卫比他们一路遇上的更加森严,任由太宰怎么折腾神情也不为所动,伴随着太宰嘀嘀咕咕说着无趣、无聊的背景音,面向首领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阴暗宽阔的房间里,森鸥外坐在办公桌后正望着他们。昂贵的红色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森鸥外一脸游刃有余的微笑道:“观月君,欢迎来到港口黑手党,哦,还有太宰君,有想回来做干部的想法了吗?”果然在他们到的前一刻,森鸥外便知道了其余的事情经过,对于不请自来的太宰他抱着警惕忌惮又有一丝异常的欣慰。太宰冷眼看着他,毫不留情的打断道:“没有喔森先生,我来只是因为你要强行带我们可怜的委托人来到这个地方,毕竟我们的委托人才年仅十五岁,很容易被糟糕的大人骗的团团转。”被这样阴阳怪气的森鸥外也只笑了笑,双手抵住下巴,下一秒被窗帘严严实实遮住的落地窗便缓缓上升,昏暗的房间猛然被强光照了进来,众人不适的闭上了眼,再睁眼入目的便是透过落地窗瞭望着整个横滨的森。“观月君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森鸥外背对着他,被问到的观月初心中疑惑,他应当没有得罪过人,更别提和横滨任何人有过接触,森鸥外问的话简直不知道从何说起。观月初看着森鸥外一言不发,只见对方没有在意的接着说道:“近期有个以乌鸦为象征的外来组织,突然屡次想要试图渗透横滨,我作为首领特意派人查了查他们的根系,结果发现他们原本只驻扎在东京,虽是跨国组织但也很乖巧没有碰过横滨。”“我很好奇他们焦急越界的情由,于是深挖发现,他们似乎是为了你。”森鸥外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紫红色的眼睛锐利的看向观月初,无形的压迫感袭来:“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有哪里令他们甚至不惜得罪港口黑手党也要染指横滨的原因。”森鸥外的话可谓是坦诚布公,惹得连中原中也都诧异的抬头望了一眼,观月初心下一惊,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对于那个组织他真的一点信息都不知道,也就森鸥外刚刚说的他才知晓了零星资料。乌鸦组织吗“呵呵,森先生就会吓唬小孩子。”太宰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揭穿了直接森鸥外的目的。他才不相信森鸥外会害怕区区的一个小组织,嘴上说的那么大义凌然,不过是激起观月初的愧疚,认为一切都是他造成了罢了,但实际上太宰知道□□早插手了对方组织,黑衣组织一直有打算进入横滨的打算,只不过一直没采取行动,一个将利益最大化的人,自然想提前让一切变数为自己效力。不过观月初确实信了,太宰扬了扬眉,怪好忽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