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云见着两兄妹吵架,默默退开战局。不得不说,巴托性格可真好,怎么着急声音都不大。而巴娜,根本就是一个□□罐子,一点就炸,也像个小辣椒,又红又爆。作为兄妹,两人差得也太多些。
聂小云来到乌扎面前,心里头已经有了注意。只是她这心拔凉拔凉的。&ldo;我们只有一小块树皮衣了,萨尔朗应该不会同意换下巴托一家吧?&rdo;
乌扎摇头。
&ldo;那怎么办?&rdo;
随着乌雅的一声惊呼,巴托和巴娜安静了下来,场面气氛瞬间尴尬。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乌扎身上。
&ldo;按照部落的规矩,交换勇士需要献上珍贵兽皮。&rdo;
聂小云终于知道,乌扎打的是陷阱里,还没上钩的猎物主意。也不知会抓到什么猎物,这么可怜。还没影呢,乌扎就准备把它剥皮了。
&ldo;祭司、哥哥,我们有那么多的兽皮吗?&rdo;
面对乌雅满脸的崇拜,聂小云只能傻笑。含糊其辞的表示。&ldo;有、有吧。&rdo;聂小云异常心虚的瞪了一眼乌扎,乌扎却朝她开怀的笑了起来。聂小云自认,她弄不明白这小哥。
其实,聂小云还有别的主意,比如,在巴托身上划一刀什么的,到时候巴托肯定要被赶出部落,她一针下去,巴托就又能活蹦乱跳了,一块兽皮都不用。可是她的恢复剂本来就不多。如果看中了谁,上来就一针,那也太奢侈了一些。
聂小云十分遗憾。&ldo;如果能让部落主动抛弃巴托一家就好了。&rdo;
&ldo;有什么办法吗?&rdo;
乌扎开口问聂小云,忽然,所有人又异常齐心的将视线固定在聂小云身上。聂小云只恨自己多嘴。她扛不住这些人满是期待的眼神,脑子意外疯狂的转动。
&ldo;乌扎,你们部落,如果族人什么病没法治?&rdo;
&ldo;没法治的病?&rdo;乌扎皱起眉头。&ldo;之前彩斑蛇咬中人,坫提也不能治。&rdo;
聂小云一听蛇咬死人,那大概就是剧毒,这里又没有血清,想要制作更是难上加难。乌雅见聂小云没说话,就知道聂小云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她又想了想。
&ldo;像父亲那样的恶病,也没有办法治。&rdo;
聂小云诧异。&ldo;什么恶病?&rdo;
乌扎自打回了部落,一直没有主动去问自己父亲的事。他骨子里倔强骄傲,可实际上多少有点逃避的意思。更何况,坫提还口口声声说,是乌扎害死了自己父亲。如今乌雅主动提起,乌扎立刻向她投去了关注的目光,十分的认真。
乌雅仔细回忆。&ldo;就是一直吐,拉肚子。身上也很烫,像是着火了一样。&rdo;
聂小云皱起眉头。&ldo;一下子就发病成这样的?&rdo;
乌雅点头。
聂小云不能确定乌雅父亲得的什么病,但这个忽然给了她一个灵感。她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原始部落,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医学知识,小病小灾也是非常难治愈的。如果能弄点红糖水就好了,回头让巴托一家染上个急性细菌性痢疾,这个也不难,找点脏水喝下,弄点痢疾非常简单。
就是弄红糖得有甘蔗。
&ldo;可惜。&rdo;
&ldo;可惜什么?&rdo;主动询问的人,是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