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乌扎废寝忘食了。聂小云这几日,突破了自己懂得了杀鱼。虽然她会举着大石头念上好几十声&lso;对不起&rso;,但她也算是能完成一道料理。
聂小云本来就没有在上游杀鱼的意思,结果还莫名被乌扎瞪了一眼。只能说风水轮流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两人弄了两大张树皮,足足有一米多宽,两米长。没办法,谁让这里的树,动不动就几人抱,真的好大一棵。
聂小云本想把东西收到自己的包里,然后跟乌扎离开他们的营地。可是乌扎想了半天,却没有让聂小云把东西带上。
&ldo;为什么?直接放我包里带走不就行了?&rdo;
乌扎尽全力跟聂小云解释。&ldo;你部落的东西太新奇了,带回去会被惦记。祭司十分贪婪,如果被发现这些东西的好处,即使是父亲也保护不了你的东西。&rdo;
聂小云就看乌扎一本正经满脸理所当然的黑自己部落祭司。
她一直以为,祭司都应该是那种天神使者一样的人物,圣洁又高高在上。怎么乌扎的形容……
对于这点,聂小云还是信任乌扎的,毕竟这几日相处下来,聂小云清楚的知道乌扎不是那种随意污蔑别人的人。
聂小云和乌扎撤掉陷阱,和乌扎离开营地。一路上她慎重挑选自己埋东西的地点,聂小云想不到,自己连个水壶,都会被乌扎的部落祭司惦记。聂小云抱着自己的水壶不撒手,乌扎就坚定的给他摇头。
其实留下水壶他们也并不是没有水喝。之前为了找新的楮树,绕道意外发现竹子。虽然那竹子长得很奇怪很丑,而且很大。但是确实是竹子没错。有了竹子,水壶饭盒都不是问题。
聂小云犹豫很久,最后默默放下自己的水壶。
他们将东西埋在一处石山断崖之间,往前再走就是之前的大河,往上一点就是沼泽地,乌扎先前陷进去的地方。
聂小云总觉得,那个祭司让乌扎待在沼泽地里,十天后是准备来给他收尸的。乌扎说并不算他进去的那一天,那就是十一天。十一天没水没食物,别说那里是沼泽地,就算不是,乌扎也都得死。乌扎说祭司把他的生死交给神明,可聂小云觉得,祭司就是想杀死乌扎。生存概率太低了。
就连乌扎自己都说没有人生存的地方,如果不是她出现,乌扎能不死?
聂小云只能是尽力去理解这个原始社会的文化,虽然她一点都理解不了。
聂小云和乌扎在沼泽地等到天黑,乌扎的眉头越来越紧,焦虑越来越明显。即使后来乌扎抓了一条鱼,用火星菌生起火,乌扎仍旧一句话都没有说,处于十分戒备紧绷的状态。
这是聂小云最担心的结果。
所有人都认为乌扎死了,以至于没有人来给他收尸。
聂小云莫名想抱抱乌扎,安慰安慰这天真善良的小哥。
聂小云对着火光,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ldo;乌扎,你父亲有几个孩子?&rdo;
&ldo;只有我和乌雅,她是我的妹妹,比我小两岁。&rdo;
说起自己的妹妹,乌扎面部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聂小云默默在心里划去乌扎父亲儿子多不怕死这个选项。
他们放弃了温暖的营地,放弃了脱离地面的床。聂小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的光手环和取不下的零肆七。聂小云本以为这已经够了,可到这时候她才发现,双手空空,身上穿着树皮做的衣服,其实真的很难做到心安。好在,乌扎还在,多少给她点安全感。
乌扎自从没有等到人,就面色凝重。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乌扎就带着聂小云前往他的部落。
那真是太远了,聂小云其实很后悔将自己的行李埋得那么远,怕以后想取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