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同情地拍拍文攸同的手臂,目光却被画廊门口处的动静给吸引了过去。当他看清来人后,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文攸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画廊门口突然涌进一群手拿相机和摄像机的人。在这群人的中间,一位衣着时尚的女子和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你告诉她们的?”文攸同头也不回地问。
“我又没疯!”
盛世赶紧合上嘴,耸起双肩摊着手否认。
文攸同将手里的酒杯塞给他,转身向母亲和林晓迎了过去。
就算用那条断了的腿想,盛世也能猜到这娘儿俩是来干嘛的。他看着文攸同像艘无所畏惧的巡洋舰,冲开众人向她们走去,心底不由暗暗着急起来——文攸同是肯定不会屈服于他的母亲和林晓的,可如果在这样的场合闹起来,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当一个人着急时,往往就会想出一些奇怪的主意。这就是所谓的“急中生智”。盛世此时就想到一个“馊”主意。他抬眼寻找着李斯洛——或许她可以暂时冒充一下文攸同的女友,这样一来就可以替他解围了。二来,说不定还能帮那小子一把……
而当他在人群中找到李斯洛时,不由又吃了一惊。
却只见她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一个高高瘦瘦的、面容严肃的年轻男子——徐唯一!
二十五
李斯洛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正要扭头张望,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她一回头,意外地对上徐唯一的眼。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徐唯一不满地扬起一道眉,“难得来关心你一下,就这态度?”
李斯洛暗暗翻眼,心说,我宁愿你不关心我。
自从那日谈崩了之后,李斯洛就认命了。反正这人是怎么说也不会听的,不如就让他这么自说自话下去。只要她自己抱定宗旨不变,他总有一天会知难而退的——为此,江岸秋又狠狠地拧了她一通,发誓再不管她的事了。到现在她的手臂上还留着她那不解恨的红印呢。
她又瞟了他一眼,转身准备走开。
徐唯一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呃,那个……”
奇了!徐唯一竟然也会支支吾吾?!李斯洛不由歪头打量着他。
“你变了。”
“什么?”
“你向来是有话就说,从来都不管别人感受的,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不干脆起来?”
徐唯一眨眨眼,抬手揉揉鼻子,苦笑道:“我有你说的那么自我吗?”
“不是自我,是自以为是!”
李斯洛冷哼着转身又要走开。
徐唯一赶紧又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