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西越眼都红了,赶忙走到他身边,搂住他,一边不停地翻看他的手一边着急地询问:“怎么了啊,有没有事儿啊?”
白萧脸色苍白,颤抖着嘴唇,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顾……顾西越,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很没用?”他一边手指泛白得抓着顾西越一边哽咽,听得顾西越心都疼了。
她连忙安慰:“你怎么会没用呢,现在出去问问,现在谁不知道你白大才子?谁敢说你没用,你那些追随者们也不能答应啊。”
白萧一点没被安慰到,他哭着推开顾西越,又跑了出去。
顾西越心累地叹了口气,叉着腰,无奈地低着头,然后摆了摆手。管家立刻心领神会地派人跟上了白萧。
顾西越回了房间,就看见白萧还坐在小圆桌旁边,一动不动地坐着。
她心里松了口气,上前搂过他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把他打横抱起来。
白萧眼睛动了动,主动揽上了顾西越的脖颈。
顾西越脚步微顿,然后把他放到了床上。
白萧放开了揽着她脖子的手,双手敞开,看了看顾西越,眼神微动,然后用洁白晶莹的手指一颗颗地打开了上衣的扣子。
嫩白的手指在胸前划过,打开了上边一多半的扣子,还剩下几颗,打开扣子的部分衣服向两边滑去,露出他洁白如玉的胸膛,隐隐约约地现出一粒殷红,白萧欲盖弥彰地把衣服又向上拉了拉。
衣服将解未解,身体半露不露,看的顾西越眸色逐渐变深,一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逐渐染上欲色。
但是今天白萧如此不对劲儿,她只能作柳下惠,坐怀不乱了。
她嗓子微哑,半黑着脸,皱着眉头说:“你这是干什么?把衣服穿上,有什么事儿先跟我说明白了!”
白萧闻言脸色忽然变得煞白,眼眶里忍着的泪珠眼看要落下来。
顾西越暗暗后悔自己说话太重,正想解释,却见白萧狠狠闭上了眼,把手伸到了将开未开的衣服里。
白嫩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生涩地抚摸,学着顾西越平日的样子扯动胸前的殷红,樱桃般红嫩的嘴唇间溢出一阵阵似痛非痛地呻。吟声。
他闭着眼,似是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
顾西越眸色更深,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他这般自辱似的样子,她本该心疼阻止,可是却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她竟不愿出手制住他,眼神甚至在春光美景前流连忘返,不愿离去。
白萧闭着眼,看她还不上前,动作顿了顿,抽了抽鼻子,喉间发出一声哭泣一样的呜咽,然后狠了狠心,把手从长衣的下摆伸入,伸进了亵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