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嘿嘿。&rdo;木乃伊得意地笑起来。
&ldo;你蹦跶不了多久啦,省点力气吧,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后事赶紧说,趁着我在,保证帮你传达到位。&rdo;驼背依旧显得很平静。
木乃伊有些惊讶,开始认真看驼背的脸,严肃地说:&ldo;你是什么人?&rdo;
&ldo;我是这家医院的太平间主管,平时总跟尸体打交道,在此混了三十多年了,有时遇上太恶心的工作,领导就让我来帮忙,比如割掉谁腐烂的腿,或者给麻疯病人动手术,或者处理无主的尸体之类。&rdo;驼背慢慢悠悠地说。
&ldo;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总而言之你放老实些,别跟我捣乱,否则等主子来我第一个弄死你。&rdo;木乃伊咬牙切齿地说。
行尸走肉
夜间二十二点,甲乙丙丁四位变形更加严重了,人类特征几乎完全消失,现在就连那位勇敢的女护士也不愿再进入病房内,无论院长许诺给她加工资还是上调职称都没用。
最近一个钟头内有二名锦衣卫和四名警员呕吐,相邻病房内所有还能够移动的患者全都溜走了,动不了那几位也在亲友的帮助下换了楼层。
一种怪异的阴森气氛在这一层楼漫延,令人感觉极为不舒服,在此的几十名武装人员全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点,只是不便明说而已,他们三三两两凑到一起,似乎在用彼此的体温取暖般呆着。
级别较高的武装人员呆在距离病房较远的外围,无级别的只好接受命令轮流进入病房内陪同那些会说人类的语言的怪物。
只有驼背医生还是若无其事地转来转去,查看四名伤者的情况,现在整个五楼只剩下他一位白衣天使,别的人都找到种种理由消失了。
被包扎成木乃伊形状的差人丁强烈要求跟甲乙丙呆在一起,但是这个愿望没有得到满足。
于是木乃伊先生愤怒了,用一种类似驴求偶或者发脾气的声音大吼,并且没完没了。
一名警官低声问驼背:&ldo;医生,能不能想办法让那家伙安静下来?&rdo;
&ldo;我试试看麻醉能否起作用,估计不行。&rdo;驼背说。
&ldo;那就把他的嘴用布条勒住,或者用胶布贴上。&rdo;警官说。
&ldo;这种事我单独一个是没办法做的,因为对方不肯配合,你叫几个力气大并且不怕脏不怕累的手下去干比较合适。&rdo;驼背说。
&ldo;那就算了。&rdo;警官看了看其它人,目光所到之处,一个个低下头很后缩,只好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提议。
一名锦衣卫走过来问:&ldo;医生,根据经验,我猜测这四个怪物待会要发狂,恐怕会非常危险,能不能用外科手术让他们动弹不得?&rdo;
&ldo;你说怎么弄?&rdo;驼背对这个提议显得很感兴趣。
&ldo;割断他们关节处的筋键,让他们无法快速的行动或者发力。&rdo;锦衣卫说。
&ldo;刚才你说根据经验认为他们待会要发狂,这是从何谈起?&rdo;驼背笑问。
&ldo;我参加过两次与食人怪物作战,我的战友死伤了好几位,我也差点光荣掉。今夜明显有些不对劲,我很担心如果咱们不先下手为强的话,接下来会遇到大麻烦。&rdo;锦衣卫说。
行尸走肉
驼背听从了这名锦衣卫的建议,拿起两把很锋利的手术刀,走进了病房,几名还算勇敢的人跟着去准备帮忙摁住嫌疑犯的四肢,好让他动手。
警员们都明白割伤嫌疑犯是犯罪行为,但谁也没有阻止驼背这样做,所有的人都明白让这几只怪物无法行动才能保证自身安全。
甲乙丙三位目前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类的特征,他们的面部跟为米国恐怖电影里的狼人颇为相似,吻部突出,牙齿尖利,耳朵很大,仿佛德国牧羊犬,脑袋变大了许多,仿佛刚斩下来的猪头,上半身变得扁而宽,脖子和胳膊上全是黑乎乎的毛,估计其它被衣服遮住的部位应该也是如此。
他们在挣扎,想要摆脱束缚,获得自由,他们的力量很足,床架被挣得变形,越拉越紧的手铐紧紧勒住他们的手腕,这让他们更生气了。
甲愤怒地骂:&ldo;臭驼背,你拿着刀来干什么?&rdo;
&ldo;你满脸都是毛,太难看了,我打算帮你剃一下。&rdo;驼背随口胡说,慢慢走近甲。
&ldo;你想杀人,可是我不怕,主子会让我们复活,然后我将回来找你,逮住你之后,我会先奸后杀,接着j尸,最后把你撕成碎片一块块吃掉。&rdo;甲气乎乎地说。
&ldo;现在真的不是人了,居然想吃我还想强暴我,这种愿望太离谱,感觉并不现实。&rdo;驼背站到床前,没等身后的年青人过来帮忙,只见手臂轻轻一挥,刀光闪过甲的膝盖附近,然后一些血从甲的膝关节前端韧带处溢出,撒到床单上,就数量而言并不多。
甲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了,这才发现驼背干了什么,于是怒骂:&ldo;¥
。&rdo;
&ldo;注意语言文明,当心我把你的脊椎弄断,让你半身不遂,再也无法蹦跶。&rdo;驼背冷冷地威胁的同时,手术刀划过了甲另一只腿的膝盖韧带。
然后轮到乙和丙,驼背没有叫人帮忙,轻而易举地自行搞定一切,动作麻利而准确,看得出他很擅长做这种事,就算一名顶级外科医生来恐怕也不可能比他做得更好。
切断了三个怪物的六条膝关节韧带之后,驼背进入旁边的重症病房,对木乃伊做了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