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们现在的状态挺好的,如果你们不捣乱的话,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我老婆和老妈都不可能发现哪里有问题,因为我仍旧是我,并没有什么变化,全都怪你们。&rdo;
显然是撒到脸上的练形池水渐渐干涸的缘故,差人丁面部开始恢复体面的模样,被烧烂的皮肉由黑转白,头顶上露出颅骨的位置出现了肉和头发,如焦炭一般的身体上衣服显现。
转眼之间,类似恐怖片当中的可怕怪物彻底消失,差人丁再次以体面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
&ldo;刚才怎么一回事。&rdo;一名增援者惊讶地问。
&ldo;没什么,大家继续打牌好啦。&rdo;差人丁冷冷地说。
&ldo;你先前怎么变成那副模样,太可怕了。&rdo;另一名增援者说。
&ldo;你眼睛花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rdo;
这时丁能惊讶地发现,四名增援者的有些不对劲,他们手里的枪慢慢垂下,眼神显得茫然,似乎正在受到一些外来意识的影响或者是侵入。
丁能明白情况不妙,开始往外退,与此同时,阿朱和猛男往他这边靠拢。
四名增援者站成一排,堵住了可能的去路。
甲乙丙丁四个离开了麻将桌,缓缓逼近,形成一个包围圈。
小旅馆内阴风惨惨,寒意四起,灯光忽明忽暗,似乎什么东西即将出现。
成崖余张开双臂想要挡住甲乙丙丁,退却过程当中,他与丁能和阿朱还有猛男挤到一起。
无路可逃
丁能和阿朱还有成崖余和猛男被包围在当中,面对黑乎乎的枪口,无计可施。
通往旅馆大门的出口被堵住,往另一边走的路径也被看死,放眼望去,只有黑乎乎的枪口和狰狞的面孔。
四名增援者目光呆滞,舌头拖在口腔外面,动作僵硬而缓慢,但是指向丁能和成崖余的枪口却显得非常坚决,一点不含糊。
他们显然已经被外来的精神和意识控制,失去了自主思维。
&ldo;我怎么老是听到有些什么声音在耳朵边嗡嗡响个不停,好象一百个爱唠叨的老太婆同时发牢骚一样,非常吵人,讨厌之致。&rdo;猛男表情显得很痛苦。
&ldo;念几遍南无阿弥陀佛,同时眼观鼻鼻观心。&rdo;阿朱说。
猛男依她所言行事,嗡嗡声果然消失了,他对此大感困惑,低声询问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