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不舍的握了握手中的细细软软的小手,然后松开了月归荧,“在这里等着,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
这个时候真是恨不得寸步不离,从她的眼神和不怕死的态度中,对于这个人的重要性,可以说是非常明白了。
所以他还没办法拒绝,这个并不合理的要求。
他走近一看,那个人的手臂正在流血,他瞬间就想到了刚刚遇到的阴吏,就是这样的情况。
这个人身上的血肉没有很明显的腐烂气息,最有血腥的味道,看来死亡的时间没有多久。
萧索把他转过来,这张脸你没有想象中的让人意外,让他更在意的是,为什么月归荧对他如此重视。
这个人对于她而言,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一个不值得救助的人。
并且还是一个死人。
萧索把人带到她面前去,“你不打算透露点什么吗?”
“别担心,他不会伤害我们,这个人不同于外面的那群死尸,他刚刚开口说话了,肯定还有意识。”
“所以我在想,他对于普通的阴吏是不是有特别的作用?毕竟裘名古把自己练成了那个鬼样子,也是有强烈的自我意识。”
萧索倒不是怕他伤害谁,只要他敢动手,自己手中的折殇剑,就能叫他再死一次,连无葬身之地都能省去。
“快走吧,外面有东西爬上来了。”
月归荧镇静地看着出口处明明灭灭的荧光,“不只是如此,还有一个人在他们之间,不更准确的说是一个阴吏。”
萧索在月归荧说话的时候也察觉到了,“夫人,我们出去玩一会吧,别让裘门主等着急了。”
“要怎么玩?”
“你的东西,原物奉还。”萧索将手中的埙交给月归荧,月归荧握在手心,一条小小的蛇形游了出来。
“是你找到的。”
萧索是一个人回来的,应该不是慕扇秋交出来的,那个人好像也喜欢跟着萧索。
“你有没有见过慕扇秋,他说是你传信让他来救我,可是之前他在裘名骨手下负伤了,尤其是他那个属下,墨羽伤的不轻。”
“没事,他们有生灵之华的帮助,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么说来你们已经见过了,那生灵是……”
“慕扇秋找不到生灵。”
“莫非只有你能找到?”月归荧不解,“这是什么原因?”
“因为万枯谷的东西,我在你之前是掌控过的。”
快到门口了,月归荧放出柔水,在两个人身边环绕,“柔水?”
“与生灵一样,都是受天地灵气滋养而生。”
“难怪呢。”难怪之前所有人都会说,小说会把柔水给自己,是一个很难的决策。
“那你为什么把它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你不想要吗?还是和生灵有关的?”
萧索挥动折殇剑,站在了月归荧身前,“为何你会这么说,我对生灵很重视的样子吗?”
“你忘了吗,在幻山,我们第一次见面,似乎都是为了一个东西。”他记得当时自己并未透露关于生灵的消息透露一星半点,可是在完全陌生的情况下,萧索竟然能猜到了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它而去的幻山。
或许他根本不是猜的,他就是知道去幻山的人只能是为了生灵,幻山最重要的就是它。
“生灵在幻山出现过,整个剑派武林都知道,甚至是整个天下都知道,它早已是世人趋之若鹜的地方,你是一个面孔又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幻山,如果不是为了生灵,我想不出来你去那里的其他理由。”
二人看着前方立在一座座南坟前的仰头阴吏,还有桥对面的那张骇人面孔的主人裘名古,感受到了一阵更冷的凉意。
“原来是这样。”看来自己才是那个猜对的人。
“夫人要是有主意的话,不妨说说看,为夫都听你的。”萧索敛了敛微蹙的眉峰,笑着说。
“我想不出来,不如去打,我在旁边看热闹可好?”月归荧声音尽量放缓,不然口中的话会挨个儿抖出来,到时候叫那位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