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大意。我一直都在这儿。”
“大晚上的你在这儿不点灯,吓谁呢?”
虞知行耸了耸肩:“赏月啊。”
三思费劲地挪动了一下脖子,看见大开的窗户,无可奈何:“你们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风雅。不过你赏月归赏月,好好待在自己房中不妥吗?来我房里作甚?”
虞知行对上三思的目光,有一瞬间似乎真的被问住了——我来做什么?我什么事都没有,大晚上的睡下就好,为何偏偏要来她房里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难道只是想同这个人说几句话吗?
心中虽有莫名的忐忑,但虞知行自打从娘胎里钻出来就是个撒谎不打草稿的种,无论什么稀奇的借口他都能张嘴就来:“我房外有棵大树,挡了视线,景致不好。”
“那你去院子里,那儿什么遮挡都没有,还有假山,与月色相映成趣,美得很。”
虞知行“啧”了一声:“你不是累了吗,怎么还这么多话。”
三思连白眼都懒得翻,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虞知行拉了张凳子坐过来:“吃晚饭了没?”
“吃了。”
“我猜也是。”
又是一阵沉默。
窗户仍旧打开着,夜风吹进来。
三思卷起被子滚了半圈。
虞知行起身:“我去关窗。”
三思才消停不到片刻,此时又忍不住嘴贱:“别呀商公子,可别坏了您赏月的兴致。”
虞知行额角青筋蹦跶了两下,强行凹出一个笑来:“我冷,不行吗。”
三思瘪了瘪嘴。
虞知行关了窗后,拉着凳子坐到她床前,就着烛光望向她,微微皱眉:“你脸色为何如此差?”
“头疼。”三思捂着脑袋蜷了蜷身子。
“吹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