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写出次氯酸见光分解的方程。
写个屁,南思阮烦躁地想,边动手刷刷往上填了答案,我刚刚有说要断绝关系吗?
一行狂草的化学方程静静躺在卷子上,无言地看向思维跳脱眉目烦闷的少女。
南思阮目光顺下继续咬着唇不带感情地顺着默写,脑海又浮现和少年的那段对话。
“——你要和我撇清关系,分期付款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哪有——
说要撇清关系!
南思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简直想坐个哆啦a梦的穿梭机立马时光倒流回去把顺着就接话的自己原地掐死,翻涌的悔恨往胃里直泛酸楚。
她脑海里思绪万千,手上动作不停地把靠死记硬背记下的方程式刷刷填满,潦草检查了遍把卷子往柜筒一塞,想了想又拿起笔好好算了算自己无意间欠下的滔天巨款,后颈都泛鸡皮疙瘩。
她又仔细算了两遍,把数字牢牢记在脑海里,撑着桌面起身往许露的座位走。
许露简直这辈子就和议论文有仇——此刻又伏在案头看着一篇写新青年对留学海外看法的作文抓破脑袋,满桌面飘着挠下的头发丝儿,看到南思阮简直见到生的希望。
“先别说话,”许露赶在南思阮开口前凄惨嚎道,“阿阮,代写你收多少钱?救救孩子孩子真的不想重写了——”
她这话简直撞到南思阮心口上,少女垂眸真就认认真真思索起来,半晌抬眼看她:“收个一千?我可以帮你代写四五十篇的”
许露:“”
许露简直觉得心都凉了:“我俩认识多少年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价位吗!我心碎了南思阮!”
南思阮嘿嘿笑着就倒进女生怀里,扑上去搂着对方的脖子哼哼唧唧:“我也不想的!你南姐姐最近飞来横祸欠下巨款不然肯定少收你一个零!”
许露没好气挠她痒痒:“一百也没门儿——!你是偷嫖了还是偷赌了?还是背着我偷养小姨子了?”
“”南思阮觉得世人对她偏见都太大了,心累埋在对方脖颈间蹭:“我哪儿敢!就算我三妻四妾露露你也是正宫娘娘不扯了,借你手机用一下爱你。”
许露气笑地抬手拍了她脑门,边从柜筒摸索出手机塞进长袖里小心递进南思阮裤兜,好奇问:“你个山顶洞人怎么想着通网了?”
“还债啊”南思阮把手机塞进了点拍了拍裤兜,叹了口气儿道,“如果我身无分文穷的叮当响你还会爱我吗露露?”
“”许露说,“不会。你真欠钱了?”
“你好生绝情!”南思阮凄凉道,“呵女人!你果然只是爱我的钱和我的肉|体——”
“把肉|体去掉,”许露熟练抬杠堵她话,有意瞥过少女坦荡的一马平川,“还肉|体呢你现在还能穿儿童背心就不能有点儿ac数?少给我扯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欠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