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
帮海龟清理藤壶,相当的解压。
忙完了大半个多小时,所有的海龟全部放回了海里,运气很不错,没有一只海龟出现损伤。
每一只海龟走的时候,嘴里都塞了一只小八爪鱼或者小鱿鱼。
做完龟壳SpA,走的时候还整了点小零嘴,王经理看到这里直夸吴安服务相当到位。
最后,阿青和梅武把渔获全部清点,都是小杂鱼,没什么值钱的货色,加在一起也才一百多斤。
虽然这一趟试航亏本了,但是吴安个人还是很开心的。
老符头发动渔船,返航了。
原本计划要再下个几次,结果才下了第一网,拖网就被阴沉木给弄的大洞。
船上也没有另外准备拖网以及修补的工具,只能返航了。
阿青他们都有些郁闷。
吴安说道:“只是试航而已。”
“不管怎么说,也有有百十来斤的渔获。”
“见者有份哈。”
“下船的时候,每个人都带个四五斤走。”
工人们听了都挺高兴,渔获值百十来块钱,不花钱就能拿,回家好歹能做一盘硬菜。
吴安把李叔写的问题纸条交给王经理,或者拿来看了看,便走出中控室去找技术人员。
等王经理离开,老符头让吴安把门关上,说道:“阿安,刚才我撒谎了。”
“我估摸着那两根阴沉木应该挺值钱的。”
“当时我想船上有王经理这么多人,要是留着两根阴沉木的话,恐怕会有麻烦。”
吴安不意外。
为啥。
老符头只是怀疑那两根阴沉木值钱,可能不是枯木,而他早就已经通过拖网工具瞬间清零的运气值知道那两根阴沉木价值不菲。
之所以配合着老符头,也是考虑着留下阴沉木后患无穷。
这边属于近海海域。
阴沉木这种东西,打捞上来属于国家,个人是没有办法占为己有。
除非是偷偷摸摸打捞上来,并且有可靠的销售渠道。
不然打捞上来,万一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严重的话,后半辈子就只能踩缝纫机。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符头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记录下来丢掉阴沉木的坐标。”
吴安点点头:“你做的很好。”
老符头问道:“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阿青他们。”
“一个个的垂头丧气,跟吃了败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