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外消失的人影,凤皇慵懒地放松肢体,滟涟的唇边勾起一丝温雅的轻笑。
唤他做殿下,却始终唤清河做小姐。
麟,你果真是那么喜欢阿姐么。
既然如此,他当然为他好好地保守那个秘密,只是……如果阿姐自己发现的话,就是我也没有办法了。
凤皇懒懒地翻过身,伏在池边,却牵动了身上的某处,顿时眉心一拧,等待着那阵巨痛过去后。
他有点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有种嘲谑的味道,老师大人的癖好真是件麻烦事。
手慢慢抚到背后,他正打算弓起身子,听见背后有脚步声,便随口吩咐:&ldo;不要进来,把白玉膏放下便好。&rdo;
只是对方却似乎没有动作。
&ldo;难道,麟要帮我么……阿姐?&rdo;凤皇戏谑地侧过脸,却在触及来人后变成微愕。
这还真是……
清河也在发愣,没有想到她看着阿麟哥神色不对,担心凤皇儿的伤势进来查看,却一进来便见着这么一幅美人浴图。
露天的小暖池边暖烟袅袅,半伏在池边的人,狭长而眼尾斜飞的绒薄丹凤眸因雾气显得有些模糊,却少了几分雅逸凭添了几分魅惑,只是因惊讶而微启的嘴唇显出仍
然带着一丝少年稚美的气息。
线条分明的唇,像一只精致菱角,仿佛染了胭脂般,不点而红的润泽,几乎是慕容家的遗传。
只是男子唇偏薄,紧抿起来的时候,有种锋利的染了血的利刃般的感觉,女子却是更丰润柔软。
清河眼神有些迷蒙地下移,停在他白皙的胸口上。
看起来清瘦的人,原来线条这么漂亮,子瑾也是一样,不过凤皇应该比子瑾更高,宽肩细腰。
那肌肤却比子瑾更白,朦胧的水汽间带着种白到近乎透明的感觉。
比梦里的感觉看到的感觉更迷人的身体。
那是什么?
清河蓦地眯起眼,边径直向池子里的人走去,边踢掉鞋子,褪去外袍,一挑下摆便踏进温水里:&ldo;你受伤了,还沁水?&rdo;
&ldo;阿姐,在外面等等,我一会就……&rdo;凤皇眸色有些奇异,顺手扯了放在边上的白色绸巾正要盖住自己,却被清河一把按住手。
&ldo;这个是什么?&rdo;清河手按在他的肩背上,挑起眉,看向那片莹白间隐约的痕迹,极其精细的,却隐约模糊的图案。
原来她方才看到的一片艳红,不是血,却是一副图么?
&ldo;你什么时候开始纹身了?这还是半成品,再纹下去会很痛的。&rdo;手下的滑腻感和凤皇有些讶异的眼神让清河蓦地意识自己的行为的不妥,到底凤皇不是子瑾他们,
在她面前几乎没有所谓身体的秘密可言。
面前的人是她数年未见,却已经年近弱冠的弟弟。
清河梭地有些不自在地别开微红脸,靠着三年锻炼出来的厚脸皮迅速地转移气氛,同时若无其事地起身,正打算向岸上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