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刺杀任务之前是这样。
想到这里,王周从怀里掏出几颗红色种子攥在手里。
不薅白不薅。
在光屏背后,赵九渊和李董事一脸奇怪地看着四处溜达的王周。
“这孩子,怎么和刚才刻苦劲一点不一样?这是做什么?”
李董有些奇怪。
赵九渊歪着脑袋,也是想不明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脸轻松的王周,他的脑后反而有些发凉。
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一个脱凡三阶的小子,能给黑旗造成多大的问题。
由他去吧。
赵九渊起身:“李董事,如果没什么需要我的话,我回去歇着了。”
李董事点了点头。
“回去吧,忙一天了。”
在赵九渊离开的一瞬间,光屏上的王周一脸欣喜地看着眼前专用于执行部训练的疗养舱,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
贫民区。
一个带着黑旗臂章的厂员疲惫的在街道上走着。
他步伐踉跄,一副被黑旗繁重的作业几乎要精神崩溃的模样。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神教的信徒撞见,绝对不会怀疑眼前的人将是传教最好的对象,所有的信徒都会坚信能够轻松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成为忠实的神教成员。
这也是黑旗为什么害怕神教对厂员传教的原因。
对于精神极度匮乏的人,信仰是最好的良药。
他在黑暗中踉跄前行,路过破败的居民楼,棚户区,逐渐走到了贫民区的中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