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年纪尚小的江羡月,头上也扎着小小的发苞,白嫩嫩的脸有些瘦弱,却还是眨巴着眼睛,张开手跟他要抱抱。
“哥哥,抱抱!”
幼时的场景与现在渐渐重合,江行止红着眼眶,抱住了锦梨。
“师伯,摸摸头哦。”锦梨摸摸江行止的黑发,又蹭蹭他的脸蛋。
团子感受到了,阿姐这个哥哥他不开心呀。
江行止笑了下,又摸摸团子的脑袋,“乖孩子。”
江临渊起身,揪着司岸的耳朵离开。
“师兄,疼疼疼…”
“知道疼,下次就别乱说话。”
大师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提起了,那在他们心里,就是亦兄亦父的存在。
司岸撇撇嘴,他当然知道不该提起,但是…
“大师兄也不想的啊,还不是那个魔尊,他使了手段,我们的大师兄,原本也该成为很厉害的人,或是下一任掌门。”
“这个破魔尊,看爷爷我恁死他。”
司岸气鼓鼓的,又想起满身魔纹,握着本命剑,要他们动手的苏景策。
那样温柔的大师兄,即使堕了魔,也在最清醒的时候,跑到朝阳峰,他跪在师尊门前,又苦笑着说他不争气。
最后,他温柔的记下朝阳峰所有人的样子,又握着本命剑,“对不起,你该找个比我更厉害的主人。”
“动手吧,我不愿成为冷血的魔尊,也不想与你们成为敌人。”
“此生遇到你们,是我最幸运,最幸福的事情。”
“司岸,往后不许调皮,不许带着羡月乱跑,她一个小姑娘,跟着你,都要学坏了,临渊,好好对她,行止…”
彼时的苏景策笑着看江行止,两人关系最好,那会儿却都说不出一句话。
苏景策脸上的魔纹越来越多,他咬着牙,将本命剑塞给江行止。
“杀了我。”
那是他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动手的人,是江行止,他面无表情,将本命剑刺入苏景策的心口。
大师兄是笑着离开的,他温柔的对待着这个世界,对待他爱着的人。
可天道不公,原本苏景策就要至化神期,却被魔尊算计,又莫名其妙堕了魔,可苏景策,一向心智坚定。
就连他们的师尊,也未料想到此事,后来师尊只说,那是天命,天命难违。
司岸咬着牙,“他复活一次,爷爷我杀他一次。”
他的大师兄,小师妹,都被这个绿帽子大王害死了。
魔尊又间接的,害死太多人了。
观月阁内,江行止松开手,他笑着,摸摸锦梨的刘海。
“师伯,你的妹妹,一定很漂亮很漂亮吧?”锦梨觉得阿姐就是世上最漂亮的人。
“自然,她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