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毕竟如今曹操已有鲸吞天下之势,此时抱大腿的虽然很多,但我们这种人过去或许还能分到一根腿毛。
时光荏苒,我在家悠哉悠哉地享受,并且专注于养生。
七年的时光悄然离去,曹操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得知我脑血栓竟然治好了。
于是强征我入府为官。
甚至还说什么,如果我脑血栓没好,就把我丢到天牢里自生自灭。
这一次,我没敢再继续推拖。
曹操这个人是个干大事的人。
正所谓干大事的人,心眼子都坏,并且下手都黑。
我要是拒绝了他,怕是要和徐州的狗一样惨。
要知道,当年进攻徐州的时候,曹操接连屠城,路过的狗都要扇两巴掌然后做成狗肉锅,捡到个鸡蛋都得摇散黄然后炒点韭菜。
这种人,你和他是讲不了道理的。
我到许昌后,曹操这厮觉得我面相不好,然后就随便的给我安置了一下。
面相不好?
我去你的面相不好。
你个小黑胖子面相就好了?
人身攻击我,绝对是人身攻击我!
别逼我把你睡张绣婶婶,一炮害三贤的事给你宣扬出去。
形势比人强,人家是老板,用不用你就是一句话的事。
其实我也早有预料,曹操一统北方后人才济济,哪里轮到我一个新员工分年终奖。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担任黄门侍郎、议郎、丞相东曹属、丞相主簿等职。
这些职务怎么说呢,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
赤壁之战后,曹操惨败而归,我担心他找我麻烦,于是便佯装脑子不好使开始拄拐。
结果有个叫曹洪的欠比,认为自己学识不够,时不时的就跑过来问我问题。
一来二去,自然就看出了我腿脚没问题。
对于这种人,我是不屑的。
就曹洪这种人,注定了没朋友。
人挫长得娄、能力不行还贼抠,曹丕管他借钱都借不出来一个钢镚,这种人我才不愿意给他讲题。
结果这厮是个小心眼,竟然仗着救过曹老板,和曹老板关系铁,就在那里给我打小报告。
我忍不了,于是丢下拐棍,先一步跑到了曹老板那里报到。
幸亏我和曹丕的关系不错,有他在一旁斡旋,我倒也没什么危险。
曹老板对于很多人而言算是个好老板,但对于某一部分人来说,又是个最坏的老板。
随军参谋的一段时间里,这厮因为我面相不好这个问题,经常有意无意的就吓唬我。
幸亏我心脏好,不然哪里经得住这么吓唬。
当然,我也知道,这是曹老板的疑心病。
这厮不仅吓唬我,连他儿子都吓唬,许多次曹丕到我这里来诉苦,每次都是抖如筛糠。
见到曹丕吓得那副奶奶样,我的心里平衡多了。
好朋友吗,害怕兄弟在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在我的指点下,曹丕在夺嫡的明争暗斗之中,战胜了那个让他忌惮、嫉妒的曹子建。
其实不是我说,如果曹植像个人,也不至于输给曹丕。
毕竟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曹操更加宠爱文采出众的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