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涵和乔舒然分别坐在一张大圆桌的两边,一位是本剧演员身份,五官完美身材雕塑;一位是随组编剧身份,银丝眼镜专业严谨。
这两个看似相互陌生的男人,实际上,后者可想把前者给睡了呢。
对剧本的讨论一直在进行中,乔舒然的理智却没有上线过,他好怕自己会一个蹦跶越过桌子,冲到宁涵面前把他拉过来狠狠地啵唧一口。
他内心真诚发问,像宁涵这种人,难道不是全世界人类的公共财产吗?就应该给宁涵的脸上保险!不不不,就应该珍藏在博物馆里供世人观赏!
要命了。。。。。。要命了!
面对面啊,一桌之隔啊,冷静啊。
乔舒然的嗓子眼火辣辣地直冒烟,他不停地在桌底下掐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因为刺麻的痛感而保持神智清醒。
轮到宁涵发言的时候,那把声音一出来,乔舒然就软了半边身子,他如一个犯禁的道人,抑制不住地将目光从镜片后绕出,延展到宁涵身上。
看看,看看这男人精雕玉琢的五官。瞧瞧,瞧瞧这男人貌若潘安的容颜。
乔舒然就这样痴迷地看着,大腿上的肉被他掐得淤青,丝毫没注意宁涵已经结束发言。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将炽热的目光投放在自己身上,宁涵下意识地朝乔舒然这里看了眼。
二人目光瞬间对上,乔舒然瞳孔剧烈地一收缩,眼里好比有座火山轰地爆发,猝不及防地全身一颤。
草!偶像跟我对视了?!
而在宁涵看来,对方似乎对他的这一眼很是在意,像头受惊的小鹿,仓仓皇皇地要逃。
他想:我这么可怕?这人看我怎么像看追债似的?
于是他礼貌地向乔舒然微笑了一下,算是对陌生人的一种交际。
殊不知,这塑料假笑在乔舒然眼里,那就是一笑嫣然,漫世界春意盎然,千树万树梨花开。
来人啊,我需要镇定剂!我需要救护车!
整场研讨会下来,别人说了什么都如同嗡嗡声响,乔舒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除了宁涵那句:“大家好,我是宁涵,在剧里饰演凌霄一角,请大家多多关照。”
听,迷人的声音!看,得体的涵养!还有那说起话来一动一动的性感小喉结!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乔舒然都悸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