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姚洁吹吹指缝,心不在焉地回答,“可能是漏了吧。”
乔舒然强忍怒火:少特么给我在这边演戏装无辜,编剧名单是你交上去的你会不知道?!今年金马奖最佳影后颁给你得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控制住自己,面带微笑保持礼貌:“那,还能补上吗?”
“漏了就漏了呗,还补什么?多麻烦,剧都审完了。”
乔舒然连最后一丝笑都挂不住了,只想拿起桌上那杯热咖啡就往这老妖婆的头上倒。
“在乎这些做什么,”姚洁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不就署两个字嘛,年轻人不要太看重这些虚名。”
乔舒然:“……”
“在乎这些做什么”?“不就署两个字”?哪个编剧可以忍受自己的作品不署自己的名字?您还要脸吗?怎么不见你署我的名不署你自己的名?不如直接说你想把这剧本据为己有。
见他脸色不大好看,姚洁绷起个玻尿酸脸皮,假笑道:“其实你看,这也不是你原来写的那个故事啊,就套用了一下大纲,情节根本不一样。”
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乔舒然无言以对。是啊,改得乱七八糟面目全非,这哪还是他写出来的那个剧本呢?
乔舒然不敢得罪上司,为了继续在这一行混口饭吃,他还是生生把一句“我可去你的吧”咽回了肚子。
忍辱负重也不过如此。
在那之后,乔舒然消沉了好一阵子。
作品被糟蹋,被上司打压,抑抑不得志的感觉像一道阴霾笼罩着他,让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他觉得自己需要找点别的事来做,排遣一下情绪,不能老这样消极面对生活,活得这么压抑。
福至心灵,乔舒然又想起了那个冒雨而来的外卖小哥,那个因为在台上演绎陆亭安而奕奕发光的四号,那个对他说“你是第一个说我演戏演得好”的男生。
那个小哥叫什么来着?
乔舒然试着回忆了一下,他记起了试戏那天对方的自我介绍——
宁……宁……宁涵。
既然来试戏的话,应该是哪家公司的艺人吧。
乔舒然在某度上搜了一下,词条上就简单介绍了宁涵的姓名和所属公司。这样看来,应该是个不怎么红的艺人。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孤零零地来试戏,连个陪着的助理和经纪人都没有,走的时候不戴帽子不戴口罩,稍稍有点名气的艺人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