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无事。”
宋景仪回到桌边,欲将画封回去,将竹筒一立,竟还落出书信一封。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叶绍卿靠着马,很是惆怅。那阿史那附离身手太过敏捷,派出的人竟都跟丢了。
看了一会焰火,当真索然无味,叶绍卿转头,漫无目的地打量沿街那楼阁高台,心想宋景仪看到那筒中之物,是否会心软。
忽觉后脑脖颈发痒。
叶绍卿对这种感觉分外敏锐。有人在看他。
叶绍卿心里猛地一动,立刻打起精神将那高楼一处处细细看过去。
街对面那座酒楼名曰鸿运,三楼正中有一间,窗户是打开的。
叶绍卿扔下手炉,撒腿就跑。
那斗篷沉重,叶绍卿路上也胡乱解了,随意丢在身后,风似的冲进楼里。
小二还等不及拦他,就见叶绍卿飞快奔上了楼。
叶绍卿喘着粗气,怯了一瞬,还是咬牙拍门。
宋景仪拆开信,几片硕大的花瓣就落进手心。
花已经干了,但颜色仍极艳。
首案红。
宋景仪愣了愣,信封里竟然满满是花瓣,朱红发紫,散在桌上,飘在膝上。
阿史那附离靠着窗子,瞪了瞪眼睛,继而露出受教的表情。
因花瓣占了大半的位置,里头那信纸却只有小小一片。
上头也只有一句话。
“孩儿安好,赋名央回。叶临。”
宋景仪倏地站起来,那信封掉在地上,花瓣飞了一地。
他捏着信的手指微微发颤,似乎不置信般,读了一遍又一遍。
央回。
叶央回。
央你……回归。
“写的什么?”阿史那附离见宋景仪反应古怪,走过来奇道。
宋景仪却将信压在胸口,抬头瞥了一眼阿史那附离。
阿史那附离呆在原地。
因为宋景仪一双细长柳目已然红了一圈,下刻泪水就似要落下来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扣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