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一眼就能看见何宴的背影。
他坐在窗边。
寒冬腊月,只穿一件黑衬衫。脊背微躬,光下清癯的一条线。
陈秋缄坐在他对面,夸张地咧嘴:“学妹,美丽冻人啊。”
何宴也转过身。
微微眯起的视线,从上压到下,再面无表情的转回去。
干什么。
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原莺默哼一声,去餐台拿早饭。端着盘子,坐在陈秋缄身边。
望向对面:“今天什么安排?”
陈秋缄自如地接话:“跟团上山,自由活动的时候十号口餐厅见。”
原莺古怪地转头:“学长,你怎么知道?”
……忘身份了。他急中生智:“宴哥做方案的时候说的。”
“哦。”
原莺专心吃早饭。
没注意陈秋缄踢了何宴一脚,示意他也说一点话,正确地拉近关系。
何宴略一思忖:“原莺。”
“嗯?”她嘴里塞满面包,鼓着脸转过来。仓鼠似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喊她名字。
清清冷冷。
何宴盯了她一会。直到她脸都开始微微发热,才开口:“你鼻子上有脏东西。”
“哪儿?”原莺对着手机看。
他指了指鼻梁正中。
原莺顿时愤怒:“那是我点的痣!!”
陈秋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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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一路驶向雪山。
半小时抵达山脚,不如原莺想象的冷。坐上火车,再换乘缆车,晃晃悠悠地上山。
李恪周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