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黑瞎子摸了脸,如今奄奄一息。
几个生产队长和村干部都在等着陆远拿主意。
陆远听后脸色一变,回头说道:“媳妇儿。咱们村有人被黑瞎子给摸了,我去一趟村委会。”
留下话,陆远快步冲出家门,一阵风似的跑到村委会。
此刻,村委会前面的空地站满了人。
一名满脸血迹斑斑的村民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发出惨叫。
三队队长陆老八看到陆远来了,一把丢下手里的卷烟,走过去说道:“村长,陆平今早上山采山货,刚走出坟山范围,迎面碰到了一头黑瞎子,好在老天爷保佑,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可是眼前的情况,看着让人揪心啊,你看能不能送他去县里?”
说到这,陆老八眼圈已经红了。
陆家庄凡是姓陆的村民,基本沾亲带故。
即使是出了五服的亲属,也曾有一个共同的老祖宗。
受伤的村民陆平,恰好是陆老八的亲侄子。
看到本家侄子被黑瞎子弄成这副惨状,陆老三心如刀绞。
“啥也别说了,用拖拉机把他送到公社,我现在就给公社打电话,请公社安排吉普车将他送到县医院。”
陆远当机立断地作出安排,以公社卫生院的医疗水平,绝对救不下陆平,唯一的希望是将人尽快送到县医院。
此地距离县城有几十里的路程。
如果用村大队的马车送人,也许还没有到县里,陆平就因为伤势过重死在的路上。
陆老八听后大喜,他要的就是陆远这句话。
毕竟,陆平是陆老八的嫡系亲属,而非陆远的本家亲戚。
虽然也沾亲,但关系早就隔出了十万八千里。
随即,王大鹏来到村委会,陆远安排王大鹏启动拖拉机,立刻将人送到公社。
另一边,陆远拨通了李文斌办公室的电话,语气焦急地说道:“李主任,我是陆远,我们村的村民陆平今早上山采山货,不小心被黑瞎子给摸了,如今危在旦夕,我已经安排村里拖拉机手将他送到公社,请公社派车把人送到县医院。”
“我这就去安排,那伤人的黑瞎子,你们村打算怎么处理?”
陆远不假思索地说道:“无论是老虎,狼,还是黑瞎子,只要伤了人,见了血,就绝对不能继续活下去。”
“好,你看着办吧。”
李文斌也是这个意思。
挂了电话,李文斌安排司机和二把手等在吉普车上。
人一旦送过来,立刻搬到吉普车,以最快速度送到县医院。
“村长,陆平是我的亲侄子,黑瞎子伤他,就是和我过不去,你上山打熊的时候一定要带我一个,老子非得弄死这只黑瞎子不可!”
陆老八面目狰狞,紧紧地握着拳头。
要不在陆远和公社有良好关系,只怕陆平已经凶多吉少。
饶是如此,陆平的一条腿依旧踩在鬼门关前。
就算将人送到县医院,县医院没法子也是白搭。
“八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打熊这件事情太危险了,你没有进山打过猎,更没有开过枪,万一你也遇到危险,让我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这件事情我来安排。”
陆远理解陆老八的为侄子报仇的心情,但是话说回来,专业的事情要由专业的人来干,村里没有专职猎人,陆远勉勉强强算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