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一看,就看了个开头,顾景珩脸唰的一下黑了。
根本不是给他的,是给暖暖的。
而且,不是普通的信,是情信,上头写了一首情诗。
酸溜溜的。
顾景珩瞥了眼信尾,李子川。
呵!
胆大包天,敢把主意打到暖暖头上了。
“景珩。”张如意声音传来,“刚我们回来,看见桌子上有封信,应该是你的,小柱给你搁屋子里了,你看见没?”
“看见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那孩子放错呢。”张如意道:“你看书吧,我去做饭。”
“如意姨,暖暖呢?”
“应该出去了吧,她在我后面去的,我也没问她去哪里。”
那是看见这封信,还是没看见?
看见了的话,那丫头能看的懂这首诗吗?
他盯着信看,门口传来声音,张如意道:“应该是暖暖回来了。”
俩人同时出去,不是林暖,是个男人,穿着灰色的衣裳,瞧样子是哪家的小厮。
“小人是落梅山庄的,奉夫人的命给大小姐送来一头羊。”
小厮手里牵着羊呢,许是才换了地方,羊不适应,咩咩咩的叫。
小柱欢喜的直拍手,要去摸羊脑袋,张如意怕惊着羊去拦他,,小厮道:“娘子莫怕,这羊很温顺,对了娘子,家里可有人会挤羊奶?”
谁都没挤过啊。
张如意道:“你教我吧,学学也就会了。”
“好。”
“不过家里没羊圈啊,要放在哪里?”
“后院吧。”顾景珩道:“搭间屋子出来,如意姨,你去做饭,我和他去搭。”
“好,搭好喊我一声。”
稍晚一些,林暖回来了,她把东西放回屋子里,就听见咩咩咩的声音。
咦!
家里啥时候多了头羊?
“暖暖。”张如意已经学会了挤羊奶,用小桶装着提出来,她笑道:“你娘送来的羊,应该是给你补身子的,还有好几罐蜂蜜,晚上给你煮上。”
阮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