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太子真的好帅。她一定也很温柔是不是。”冷如玉忽然抬头问那群小宫女说。
可是小宫女却个个低头一言不发。
“你看把你们吓的。我只不过是逗逗你们瞧把你们吓的。”如玉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便不在多问。但心中早已想着万种可能。
“也许他很帅但脾气不好爱责罚仆人。二是这个男人并不是眼前这样的简单,还有很多事……”如玉坐回原样老实的等梳头。心里却在不段的设想着。
“你,昨晚竟然敢,竟然打我。”上官纤纤指着冷如夜一脸委屈的说。
“我怎么打你了,你是不是天生奴才命享受不起好的生活所以每天做梦都是挨打,要么你就有挨打幻想症。”如夜会声会色的形容自己的种种猜想。
“你,怎么,……不可能啊。我的头明明就是被打了而且现在还晕晕的。”上官纤纤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摸着自己现在还晕晕的头自言自语说。
“你是不是天生喜欢幻想,你要被打别拉着我。我可不想刚进宫就被打。我得去准备今天的衣服了。哼”如夜一脸不屑的看着上官纤纤。
很明显这个十指如玉脸如霞的女人在这个满腹仇恨的如夜面前显的是那么的渺小。
太子府内张灯结彩。所有人都在为这为新太子妃的庆宴忙碌着。只是少了熟悉的两个身影。
后花园一片寂静两个人在花海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记住我的安排了吗,这次一定要成功否则我和我皇阿娘就没有出头之日。”一个一身蓝衣的高大帅气男子眼睛注视远方。
“是,太子我一定尽力。”说着那个熟悉的白发冷艳少女消失在了这片花海中。
“太子的眼光依然看向远方。希望这次你真的能死。”说着太子被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攥拳声打破了花园的寂静。
“启秉太子,宴会一切准备妥当,”段公公还是做着自己招牌动作兰花指。娘声娘气的说。
太子并没有动。而是依然注释远方。
“太子,别在伤悲了。老奴跟了你这么久最希望看到你和小时候一样开心了。”段公伤心的用兰花指擦了擦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