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要求时,妻子明显用了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之后才开始吸吮。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感觉到她的技术远不如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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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是和徐林通电话以后的夜晚。
妻子像猫发春一样的想要。
也许是因为脑子里想着那个捉迷藏的视频,想着徐林长着肉瘤的女儿和突然发疯的妻子,内心隐约感觉有些不安,致使某处状态低迷趴软,尽管我努力的试了几次还是不举。
妻子有些生气的问我:&ldo;你是不是打手枪了?&rdo;
我笑了笑,其实我笑并不是承认,而是为不举感到歉意。
但妻子以为我承认,她睁大一双眼睛:&ldo;老婆在家你都这样啊?我要把你的手剁了?&rdo;
我:&ldo;我没有&rdo;。
&ldo;那它为什么起不来?&rdo;
我很想把看到捉迷藏视频的事情说给她听,但转念一想,女人的承受能力不如男人,还是不要让她胡思乱想的好。
我故意装做不好意思的笑着说:&ldo;昨天晚上缴的&ldo;公粮&rdo;太多了。&rdo;
:&ldo;你还笑?不行,我想要。&rdo;看来,妻子的性致很高。
男人是越干越不想干,而女人是越干越想干!我曾经在网上查过,这一点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看着自己软不拉叽的地方笑着说:&ldo;看来很困难,它睡着了……。&rdo;
&ldo;我有办法让它醒过来,而且还要站起来。&rdo;妻子神秘的笑了,然后顺着我的身体往下伏去,张开了性感的嘴……
那一次,我奇迹般的重振雄风,妻子的技术令人销魂。
可是现在,我没能感受到那一次的刺激与销魂,妻子的动作很机械,缺少像上次一样的技巧。
我理解她,也许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也许她还在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很久之后,我终于在火山喷发后的尘硝中慢慢睡去。
在睡去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做梦。
梦里
我真的做梦了。
我梦见自己喘着很粗很粗的气走在一条很长很长很黑很黑的走廊上。
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觉得奇怪,我只是和平时走路一样走着步子,为什么会像是做着巨烈的运动一样?我的脚像是被什么绊住,不,应该是每走一步都像是拖着一个沉重的东西在走。我好奇的低下头,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扑在地上,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走一步,她就在地面上滑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