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云宴满脸无奈,着急地说道:
“可是。。。。。可是难道就这么轻易饶了他吗?”
“我没说饶了他,只是暂且让他苟活三年。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灭了他和百越人。”司九月摆了摆手,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杀兄的仇人,
“我们信你!”墨渊深知这次行事太过冲动,差点连累了其他人,他顿了顿,一脸愧疚地说道,“刚才我在山下碰到江临,这才知道你们遭遇的事情。
对不起,九月,如果不是我们冲动,就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这次我和江临差点就没命了,我求你们俩以后别再这么冲动。
不然再有下次,我要是被你们连累了会死很多人的,你们知道吗?”司九月说到这儿,仍难掩心中的气愤,毕竟她在那个老秃驴手里吃了大亏,差点丢了性命。
云宴听了,满脸难过地说道:
“对不起姐姐,都是我和大哥的错,是我们连累了你和江临。姐姐想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只要姐姐能消消气就好!!”
“还敢不敢有下次!”
司九月厉声道。
“不敢了,姐姐!”
云宴赶忙回应。
“墨渊,你受伤了还不告诉我,一味地捂着胸口,就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要吐血了?”
司九月看他脸色发白,嘴唇发乌,一直捂着胸口。
话音刚落,墨渊喉咙里痒得再也忍不住,“噗。。。。!”身子一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司九月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他,让他先坐下,随后扭头冲着云宴急切地问道:
“云宴,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宴有些害怕地低下头,嗫嚅着说道:
“我。。。。。我们偷偷潜入了百越,没杀了狗皇帝,结果却被百越的祭司所伤!”
“我知道了。”司九月当机立断,当即从挎包里面拿出灵泉水,给墨渊灌了一大口,又拿出一枚太医院的疗伤丹药让他服下。
等他服药后,她伸手搭了搭墨渊的脉象,最后冲着云宴说道:
“我把他脉象右尺火衰,寒症峰起,他是不是落了水?”
云宴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没办法逃生,最后从水路游回来,我。。。。。。”
话还没说完,云宴也两眼一翻,跟着晕了过去。
司九月看着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好她出身少林,无论是道医还是武功都学得不错,不然此刻真要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