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是花洛这辈子第一次被训斥了……那啥尾毛这张会是这种的tt……泪流满面……最近天气变冷了……柠檬杯具的感冒了,tt……各位也要好好穿衣服啊~感冒那就太悲剧了……162gd什么的(5)幸村最近在看一套是有关于绘画方面的丛书,里边内容文字图案无一不是精品,导致他看完一本后,翻来转去睡不着,干脆拿起床上的那本书打算回藏书室再看下一本。这时已经是深夜了,幸村走在寂静的走廊上,听着自己低的双脚在走路间发出的低哑的细细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走廊上,脑海里不禁回想起白天和真田一起出门看到那部《咒怨》,想到这,幸村的脸上的微笑逐渐扩大,说起来,看到伽椰子从那啥啥里钻出来的时候,真田脸色铁青却还是努力的稳住身子坐在自己旁边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样子还真是太可爱了呐!打开藏书室的门后,幸村很自然的走进去三步左右,然后转身沿着墙角走了三步,手往上摸去,吊灯的开关大概是这里左右的……没在这?幸村再次摸了摸,这下子他终于摸到了一个凸起,手捏上,贼有骨干的温润的触感瞬间传送到大脑皮层。这是……幸村努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在黑暗的空间内,隐约可以看到那张面孔的弧度,与那双在黑暗中依旧美艳不失半分的血红色的眼眸。“你怎么在这里?”幸村认出是花洛,手指下意识就在墙上摸索着寻找着开关。“别开灯。”花洛握住幸村的手指,平静的说道。而透过微弱的从窗帘的细缝间透进来的月光,幸村隐隐的看到花洛另一只手上握着的那个不明的白色物体……呃……很像是他刚才正在寻找的那个灯的……开关?!尽管心中被这个发现狠狠的囧了一下,但是耳朵敏锐的听出花洛话中的语气不同于平常的幸村立刻切换到圣母式微笑,化身知心哥哥的看着花洛。花洛看向幸村的眼神似是有话要对幸村说,又像是并无任何的意蕴。直看得幸村心中疑惑不已。“本少爷问你一个问题,听完只准乖乖的回答着问题的答案,不准问其他的!”花洛看着幸村好一会儿,这才外强中干一般的低哑着声音故作恶狠狠的说道。许是没见过花洛如此变扭的问人问题,心中非但对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浓浓的危险的杀意无视的彻底,还低低的偷笑着,这样子的花洛,他还真是没见过呐!“本少爷……我,做事情,比如是救人之类的,会让他们担心的吗?”花洛将身子靠在背后的墙上,低低的问道。“……”许是根本没料到做事情一向只顾自己乐意与否,丝毫不会顾及其他的花洛竟然会问起这样子的问题,幸村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下一刻,弯腰淡定的捡回刚才因为花洛的这句话而惊讶的掉在地上的那本书籍。“恩哼~幸村你这是什么反应啊恩~”上调的尾音充分的表达了花洛对于幸村的行为表以极度的谴责。“不,没什么,只是手滑了一下呐。”有时候无辜圣母样的微笑也是一件好物啊~“……”二人间的气氛由此变得寂静,幸村犹豫了一下,走上前站在身边,也不说话。“恩哼~还愣着干嘛,快说!”过了一会儿,花洛率先开了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呐……”幸村眨眨眼,看着手中的书一会儿,开口道,“我认识你的时间也不算是太长,但是,怎么说呐,我看到的都好像是你一直一直的在前边扛着危险的担子在行走,即使受了什么伤口,也不会说出来,你好像一直一直的没有看到周助他们心中最深的担忧。”“谁说我没看到了……我都告诉他们不必担心了。”听到这里,花洛反驳。“但是你不用做这么危险的事,或是再好好照看一下自己,不要因为自己的愈合能力好就漫不经心的无视自己的身子,少受些无谓的伤口,不必让他们这样子担心不是更好吗?”说着,幸村蓝紫色的眸子带着凌厉的直视人心里一般的光芒看着花洛。“我又不会出什么事!”“要真到出事的时候那一切真就太迟了!替心爱的人担心,这种感情早在爱上你的时候就一直一直的深深的刻进他们的骨髓之中,你一句不会出什么事就会让他们放下这份担忧吗!”想起之前花洛的一些所作所为,说着说着,幸村心中的火气也就上来了。“……”花洛垂下眼睑,低声说着,“我是一直都让他们太过担心了吗?”“是!”没有任何犹豫,幸村回答。“我知道!”花洛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恢复之前那种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又带着那种睥睨天下的潇洒的微笑,口中说出的话带着些打趣的声调,“幸村美人这么有感悟的话……”“你,也是都在担心本少爷吗?”花洛一挑眉,眉眼弯弯眼神魅惑笑容妩媚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幸村。“我,当然!”幸村轻轻一笑,郑重的点头承认,不管花洛这句话到底有没有其他意思,既然花洛这样子的问了自己,那么想必自己在花洛会有那么一些位子了吧……“谢谢!”花洛听完,眼角眉梢间的轻慢一凛,诚心的说道。“都这么晚了,去睡觉吧。”幸村温和的一笑,却没有接下去花洛的那句话,说一声“不客气”,那样子,真是太疏离了,他才不要这么应。“晚安。”花洛说完后,朝门外走去。幸村站在房间里,看着花洛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门口,这才转身去拿下下一本的书籍,今天晚上看来又会是失眠了,还是窝在在这里算了。---------------这里是天亮的分界线------------------早晨幸村是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醒来的,他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嘴角的笑容一直一直的都没有褪下。将一切都整理好的幸村看着挂在墙上的装着网球拍背包,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个自己的好友真田,约他去街头网球场去比一场。可怜电话另一头的真田,本来就有着与极度严肃黑起脸来是看上去神鬼具退可以拿着照片去充当门神的外表极不符合的害怕鬼片的小缺点,昨日被自己一直以来至交好友难得恶兴致上来的拉去电影院看咒怨之后,差点被闹得整晚上失眠,这下子又要在网球场上厮杀一场,无奈真田与对幸村打一场网球的兴致压倒了上眼皮与下眼皮打架的欲望,这下子,真田又是早起出门锻炼身子了。与幸村的厮杀是与其他赛手比赛完全不同的感觉,亲密无间的二人,对对方的招式又是熟悉了个透彻,精湛的技艺,扎实的功底,一次又一次精密的进攻与防御,这些都让真田与幸村的精力是越来越投入。花洛一大早又是出门闲逛,好吧,这位妖孽一直对自己出门五十步就会迷路的神奇体质一直怀有怨念,只要一有空就会出门的练习方向感,但是,几乎每次……都是惨败而被一直偷偷跟着之路的司机带回家。而今早花洛又是出门锻炼了。毫无疑问,花洛又是迷路了,花洛看看左边的路口又看看右边的路口,那些明显的建筑物在他的眼中那都是“Δ”“δ”“Θ”。一点都没有特色。花洛游离的注意力被左边路口的那一圈又一圈围着的人群吸引住了。这么多人?而那个地方像是……街头网球场?!花洛想了一会儿,想起自己所见到的那些打网球的少年们,那几乎都是宽肩窄腰翘腿长手长腿纤细的身子俊秀的容貌,怎一个美人可言啊!兴致上来了,花洛也就跟着过去了,但是无奈人有些多,花洛看了看一旁的大树,决定委屈委屈自己,就屈尊到这棵树的顶上看看吧。待花落光明正大的隐了形,飞到树上后,花洛在心中说了几句,要是这几个是美人的话,花洛就饶了下边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要是,那几个不是美人的话~恩哼~对于居然逼得大少爷他蹲在树上,(喂喂!你是站在树的顶端好伐!)哼哼,大少爷他就让地下的人知道红是什么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