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高佑请求出海。
赢世民断然拒绝了。
但赢高佑又提出去蓝田书院进修。
这让赢世民陷入两难之地。
做皇帝的岂能看不出来赢高熙和赢高治的把戏?
但他就是不想让赢高佑离开,他就是要把赢高佑安排去太原府就藩。
原因理由也很简单,给争储增加一些难度。
赢高明如果一直悄咪咪的,从今以后表现的乖宝宝一点儿,赢世民是没理由废长立幼的,只可惜他太了解赢高明了,这逼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
大号废了,只能期待小号快速成长起来。
那如何快速成长呢?
养蛊!
赢丽质是,赢高佑也是。
赢世民所做这么多,无非就是刺激一下几个嫡长子罢了。
在他的心里,只有嫡子是亲生的,其余的就是其余的。
经过一番衡量,赢世民暂时答应了赢高佑的请求,让他去蓝田书院进修。
但赢世民就感觉自己很不爽,他很讨厌儿子不按照他规划好的路线走。
看了看正在写起居注的杜正伦,赢世民轻声呼唤,“正伦,朕最近心情如何?”
杜正伦象征性地翻阅了几下起居注,“陛下最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但现在……”赢世民叹了一口气,“都说女大不中留,可朕的儿子竟然也要忤逆朕。”
“陛下,这是您的家务事。”杜正伦合上起居注,“不在起居注的记录之内。”
“……”赢世民一怔:你特么信不信我特么一脚丫子呼死你?
“正伦,你是昔日秦王府的学士,也算是看着几个孩子长大的。他们什么品行,你也多有了解。朕不求他们成为天之骄子,但至少要懂得明断是非。别的不说,就说太子,给丽质和李北玄低个头很难吗?但凡他写一封书信,或者以东宫的名义支持蓝田县发展,朕都会高看他一眼。可偏偏,皇族的一点儿颜面,都让他给丢光了。”
赢世民牙齿咬得吱嘎作响,“他命东宫侍卫殴打姚简几人的时候,朕是真想废了他。他不是小孩子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可最终,朕还是忍下了。用李北玄的话来讲,这就叫自己约的泡,含泪也要打完。可扪心自问,他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吗?他不是,他就是一个昏庸无能的败类。”
杜正伦没说话,而是刻意地搓搓手,故作很冷的样子,“陛下,这天着实太冷,臣的手都冻得发抖,这就过去添几块儿煤炭。”
“坐那!”赢世民狠狠一瞪眼,“齐王不去就藩,说白了就是怕了,但因为怕,就敢忤逆朕的决定,朕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是要出海吗?朕偏偏就不如他的意,咱们武朝哪个县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