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陆时愈近,我的心,无端安了。
片刻,他的手搭住我后腰。我顺势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身体腾空,而后落入温暖的怀抱。
我凑近陆时的耳朵,“陆时,我可能要生了。”
怀孕至今,周沉没有放松过对我的“监督”。我当然不是第一次痛,但我觉得,这次痛和以往不同。
陆时凛着脸,“祝榕榕,你说什么了?”
我拽紧他的领子,“陆时,别,先送我去医院。”
说话间,我感觉背后渗出大片的冷汗。
大概是被我突然的痛苦模样慑住,陆时不再质问祝榕榕,而是抱我离开。
祝榕榕见我情况有异,“陆时,坐我的车吧!林舒是不是要生了?不能拖的。”
陆时置若罔闻。
起初,我还能感受到刮到衣服上的风,听到陆时的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看到陆时紧绷的下巴线、滚动的喉结……
躺在后座时,我的感觉就有点糊了。
“林舒,别睡,好好躺着。”陆时的声音,太温柔了,简直催眠。
我使劲撑开眼皮,“陆时。”
“乖。”他吻了吻我发寒的脸,“乖,医院很近,好好躺着。”
还没到预产期,陆时没派那么多人跟我。
散步、散心而已,更没必要大仗势。
我估摸着,不是陆时等不及让人过来,就是没人可以过来开车。
总之,是陆时开车。
我缩着脚,拽着坐垫熬的。
陆衎,如果这次我大难不死,我必要让你百倍偿还!
他早不露出破绽、晚不露出破绽,偏偏要在我大着肚子时。
不对,他说过,会保我生下孩子的……
陆衎,就是我的克星!
怀着对他的怨念,我熬到了医院。
车子停下后,陆时几乎瞬间绕到我跟前,将我保底。
当我终于意识到,我可以放松时,我彻底松软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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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儿。”